地上躺着两个空酒瓶子。
傻柱趴在桌上,眼珠子通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门帘子一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
秦淮茹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她今晚特意换了件紧身的碎花小袄,腰身收得极细,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透着股熟透了的风韵。
傻柱一看这身段,魂儿都快飞了。
他刚想起身去拉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却往后退了一步,满脸的嫌弃。
“柱子,别动手动脚的,一身酒臭味。”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挠了挠头。
“秦姐,我这不是心里苦嘛。”
“苦?”
秦淮茹冷笑一声,找个凳子坐下,也没正眼看他。
“你有棒梗苦吗?”
“明天学校就要交学费了,三块五,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傻柱一听这话,酒醒了一半。
他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最后只掏出来两张毛票。
连买包烟都不够。
自从被赵卫党在厂里闹了一通,李副厂长为了平息众怒,直接把他调到了车间。
工资降了一大截不说,以前那些外快也没了。
“秦姐,再容我两天,我想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那两毛钱,眼里的嫌弃更重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语气里带着刺。
“两天?”
“人家赵家,今儿个那是风光无限。”
“那个杨厂长你也看见了,跟人家那是称兄道弟。”
“就连那还没过门的媳妇,手上戴的表都得一百多块。”
秦淮茹说着,眼圈又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尖发颤。
“你说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要是能有人家一半本事,哪怕给姐弄块表戴戴,姐至于这么被人瞧不起吗?”
说完,秦淮茹也没等傻柱回话,扭着腰肢转身就走。
那背影决绝得很,像是要把这层关系给断了。
傻柱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秦淮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窝子上。
没用。
废物。
不如赵家那个瘸子。
傻柱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想摔,又怕惊动了邻居,只能狠狠地砸在被子上。
“赵奇峰!赵奇仁!”
“你们把老子害成这样,还想风风光光娶媳妇?”
“做梦!”
傻柱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失望的眼神,还有提到的那块表。
那是上海牌的全钢手表。
这年头,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要是真能把那表弄来送给秦姐……
秦姐肯定得回心转意,说不定一感动,还能让他尝点甜头。
酒精在大脑里疯狂发酵。
傻柱那个猪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赵家那么有钱,丢块表怎么了?
这叫劫富济贫!
这叫替天行道!
傻柱把最后一口酒灌进肚子里,眼露凶光。
“等着吧,今晚就让你们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
赵家堂屋。
灯早早就灭了。
赵奇峰躺在床上,闭着眼。
意识里,系统面板正开着。
那个代表傻柱的红点,恶意值已经爆表了,红得发黑。
“三弟,那孙子真会来?”
黑暗中,二哥赵奇仁压低声音问道,手里还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肯定来。”
赵奇峰翻了个身,语气轻松。
“秦淮茹刚才去了他屋,没待两分钟就出来了。”
“这傻柱就是秦淮茹手里的枪,只要这女人稍微激两句,让他吃屎他都去。”
旁边地铺上,堂哥赵奇义正在摆弄一个大家伙。
那是他从废品站淘回来的一个特大号捕鼠夹。
这种夹子本来是用来夹黄鼠狼的,弹簧劲儿大得吓人。
“三弟,这玩意儿会不会太狠了?”
赵奇义把一个铃铛系在夹子上,嘴里说着狠,手上动作可一点没停。
赵奇峰轻笑一声。
“狠?”
“他对咱家动歪心思的时候,想过狠不狠吗?”
“要是今晚不给他留点记号,以后这院里的猫猫狗狗都敢往咱家钻。”
赵奇义点了点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