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缝纫机进院,秦淮茹心态崩了
    当当当!

    锵锵锵!

    锣鼓点子密得跟炒豆子似的,直接在南锣鼓巷炸开了锅。

    这动静,比那年公私合营放鞭炮还热闹。

    板车还没进胡同口,前面开道的锣鼓手就已经把整条街的魂儿都勾过来了。

    “霍!这是谁家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九十五号院的,快去看看!”

    不但本院的邻居都跑了出来,连隔壁院的大婶、胡同口的大爷,全端着饭碗围了过来。

    前院大门口,瞬间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大伙儿踮着脚尖往里瞅,生怕漏看了什么西洋景。

    阳光正好打在刚拐进来的板车上。

    最打眼的就是那个蝴蝶牌缝纫机的机头,黑漆锃亮,上面的金字招牌在日头底下直晃眼。

    旁边还蹲着个大家伙,收音机里的戏曲频道正咿咿呀呀唱着,声音清亮,一点杂音没有。

    那大红花绑在车头上,喜庆得让人眼晕。

    赵奇仁推着轮椅走在最前头,袖子挽得高高的。

    手腕上那块上海全钢手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银光闪闪。

    板车后面,赵奇义手里提着两大捆的确良布料,还有成箱的茅台酒。

    这哪里是置办家当,简直是把百货大楼的柜台给搬回来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我的娘咧!这是缝纫机!”

    “还有收音机!那布料看着得有十几丈吧?”

    “这赵家是挖到金矿了?这得多少钱啊?”

    阎埠贵站在最前头,手里还拿着那个掉了瓷的喷壶。

    他本来是算准了时间,想等着看赵家买两把劣质喜糖回来,好趁机奚落两句。

    结果这一眼看过去,他手里的喷壶“哐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砸得生疼,可他连嘴都没咧一下。

    那一双小算盘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贴到那台缝纫机上了。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买针头线脑吗?

    这缝纫机要是针头线脑,那他家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算什么?废铁?

    人群里,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花布袄,虽然有些旧,但那腰身还是被裁剪得恰到好处,显出一股子丰腴的韵味,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天然的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就想呵护。

    可这会儿,这张俏脸上全是扭曲。

    她盯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眼里的酸水都要溢出来了。

    家里那台破缝纫机,还是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从信托商店淘来的二手货,缝两针就断线,除了修就是修。

    可赵家倒好,那可是蝴蝶牌的最新款!

    还要给那个还没进门的苏青买手表?

    凭什么?

    那个苏青有什么好的?

    想当年她嫁进贾家,也就是几斤棒子面,连身新衣裳都没有。

    这巨大的落差,像是一只手在狠狠揪着她的心,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低声嘟囔了一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委屈到了极点。

    赵家的队伍停在了中院。

    赵奇峰示意二哥把轮椅转个向,正对着在那发愣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给掌掌眼?”

    赵奇峰脸上挂着笑,语气里全是调侃。

    “您之前不是担心我们买不起吗?”

    “这缝纫机和收音机,比起您那精心算计出来的日子,怎么样?还凑合吧?”

    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像是嗓子里卡了鸡毛。

    “这……这……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那是,不过我们赵家娶媳妇,讲究的就是个体面。”

    赵奇峰没再搭理他,手一挥。

    “大哥二哥,搬东西!”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声更大了,语气里全是羡慕和敬畏。

    “看看人家赵家,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

    “以前觉得易中海家条件好,现在一看,跟赵家比那就是个屁。”

    “苏青这姑娘真是有福气啊,掉进福窝里了。”

    易中海站在廊檐下的阴影里,手背在身后,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家越是风光,他在院里的威信就越是个笑话。

    刚才还有人跟他打听赵家的事,那眼神里哪还有对一大爷的尊重?

    全是对赵家的巴结。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屋,眼底的恶意像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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