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疯长。
傻柱站在他不远处,眼珠子也直勾勾盯着赵奇仁手腕上的表。
他咽了口唾沫。
“乖乖,那是上海表啊,一百多块呢。”
“要是秦姐能看我戴这么一块表,是不是就能……”
傻柱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刚才那委屈的样儿,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那双三角眼红得像兔子。
外面的锣鼓声每响一下,她就在炕上捶一下。
“老天爷不开眼啊!”
“凭什么他家能买大件?那是我们的钱!肯定是偷了大家的救济粮换的!”
“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在炕上打滚,那一身肥肉跟着乱颤。
她嫉妒啊。
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烧。
看着窗外赵家兄弟把那一箱箱东西往屋里搬,特别是那台缝纫机被抬进屋的时候,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挖走了一块。
“有钱没命花的短命鬼!”
“买了又怎么样?早晚得遭雷劈!”
这时候,棒梗背着书包推门进来了。
这小子刚放学,听见院里热闹也想去凑凑。
贾张氏一把把他拽了过来,那只像鸡爪子一样的手死死扣住棒梗的肩膀。
她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透着股阴毒的狠劲儿。
“乖孙子,看没看见赵家买的那些好东西?”
棒梗点了点头,眼里也全是贪婪。
“看见了,奶奶,我也想要那个收音机。”
“想要?”
贾张氏冷笑一声,凑到棒梗耳朵边上。
“那是他们抢咱们家的钱买的。”
“你听奶奶说,一会趁他们不注意……”
贾张氏指了指赵家那扇开着的门,眼里闪着鬼火。
“你去拿块石头,在那缝纫机上给它狠狠划几道。”
“哪怕划个大花脸,也让他们心疼死!”
棒梗眼珠子一转,平时偷鸡摸狗惯了,这事儿对他来说太对胃口了。
“奶奶,划坏了他们不会打我吧?”
“怕什么!”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水果糖塞进他手里。
“你是个孩子,谁敢跟孩子计较?”
“再说了,有奶奶在,还有你那个一大爷护着,那个残废敢动你一根指头试试?”
棒梗把糖塞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了。
“行,奶奶您等着瞧好吧。”
棒梗把书包往炕上一扔,猫着腰,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手里还捡了一块带尖角的青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