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峰推着轮椅来到厨房的大水缸边,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手一翻,五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出现在掌心。
这是系统给的【初级强身液】。
没有任何犹豫,他拔开瓶塞,将五瓶药液一股脑全倒进了水缸里。
液体入水即溶,连个水花都没怎么起,水面上只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眨眼就没了。
“这就行了?”
赵奇峰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尝了尝。
有点甜。
接下来的三天,赵家发生了怪事。
先是赵老太爷。
一大早,老爷子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的拐杖,摸了个空。
他刚想喊人,结果脚一沾地,竟然稳稳当当地站住了。
老爷子愣神了半天,试着走了两步。
没疼。
那是困扰了他十几年的老寒腿,每逢阴天下雨就钻心地疼,这几天明明要下雪,膝盖却热乎乎的。
“嘿!神了!”
老爷子来了兴致,在屋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
接着是赵卫党。
正在洗脸的他突然对着镜子发呆。
“孩子他娘,你来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三婶正在纳鞋底,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手里针线笸箩直接掉地上了。
“老赵,你这头发咋黑了?”
原本花白的鬓角,现在竟然冒出了一茬茬黑亮的头发根。
赵卫党摸了摸脑袋,又晃了晃脖子。
那折磨他多年的偏头痛,那种像是有锥子在脑子里钻的感觉,彻底没了。
他觉得现在让他去操场跑个五公里都不带喘气的。
院子里,赵奇仁正光着膀子劈柴。
那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跟铁疙瘩似的。
以前劈柴还得用巧劲,现在他一斧子下去,那硬得像石头的枣木疙瘩直接炸开。
“老三,我咋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呢?”赵奇仁抹了一把汗,脸上红光满面。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面板里全家人的身体数据,笑而不语。
他自己的变化最大。
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健康,虽然还坐着轮椅,但那双腿已经有了知觉,甚至充满爆发力。
只不过为了后续的计划,这轮椅他还得再坐一阵子。
这三天,赵家人的精气神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特别是老爷子,那是真的一扔拐杖,腰板挺得比小伙子还直,走路带风。
这天中午。
赵家大门敞开,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大圆桌。
三婶系着围裙,在灶台上忙活。
大铁锅里炖着红烧肉,那是切成麻将块大小的五花肉,糖色炒得红亮,咕嘟咕嘟冒着泡。
旁边还有一锅土豆炖鸡块,香味顺着风就飘了出去。
前院。
阎埠贵正在浇花,闻着这味儿,手里的水壶差点拿不稳。
他耸了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
“这赵家……这是不过日子了?这么造?”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一脸嫉妒:“老阎,你说他们家办席,咋没来请咱们?”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色难看。
按理说,院里办大事,哪怕不请全院,三个大爷那是必须得请的。
这是规矩,也是面子。
可赵家这次,愣是连个招呼都没打。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妇女推着车进了院,车把上还挂着两瓶酒和一条烟。
阎埠贵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街道办王主任!
阎埠贵赶紧放下水壶,挤出一脸笑迎上去:“哟,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脚下没停。
“老赵家请客,说是庆祝老二拿了先进,我来讨杯酒喝。”
说完,直接推车进了赵家后院。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这是直接打脸啊!
越过管事大爷,直接请街道办主任,这是要把他们架空啊!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听着外面的动静,脸黑得像锅底。
刘海中坐在他对面,气得把茶杯磕得震天响。
“老易,这赵家太不像话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大爷?”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那双抓着椅背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赵家后院,热闹非凡。
王主任被请到了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