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爷亲自作陪。
“王主任,您能来,那是给我们赵家脸面。”赵卫党给王主任倒酒。
王主任看着这一家子人,特别是看到赵老太爷那精神矍铄的样子,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老英雄,您这身子骨是越来越硬朗了。”
“还有小赵,那是咱们厂的英雄,也是咱们街道的光荣。”
王主任端起酒杯,声音洪亮:“咱们街道就需要这种正能量的家庭,这是红色模范家族!”
这话分量可重。
有了这句话,以后谁想在政治觉悟上搞赵家,那就是跟街道办过不去。
席间,推杯换盏。
三婶的手艺那是没得说,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就在大伙儿吃得正高兴的时候,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棒梗吸溜着鼻涕,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肉。
秦淮茹站在后面,推了棒梗一把。
棒梗也是被家里贾张氏教唆惯了,直接跑进来,把脏手往那盘红烧肉伸过去。
“我也要吃肉!”
这一手要是抓实了,这一盘肉谁还能吃?
要是搁以前,大伙儿可能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但今天不行。
三婶眼疾手快,那双常年干活的手比铁钳还快。
“啪”的一下。
一筷子抽在棒梗手背上。
“哇——!”
棒梗顿时嚎了起来,手背上多了一道红印子。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立马就要掉眼泪,那模样委屈得不行。
“三婶,孩子就是馋了,您怎么能打人呢?”
“这么多肉,给孩子吃两块怎么了?”
这标准的道德绑架。
要是平时,邻居们可能还得劝两句。
但三婶是谁?
那是赵家的泼妇克星。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少给我来这套!”
“没看见王主任在这儿吗?”
“这是庆祝功臣的宴席,哪有要饭的随便上桌抓的规矩?”
“你家大人没教过,还是说你们家就这教养?”
三婶随手抄起门边的扫帚,往地上一杵。
“滚出去!”
“再敢在这儿嚎丧,我连你一块儿扫!”
秦淮茹看了看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的王主任,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三婶。
她那套“我弱我有理”的戏码,今天是演不下去了。
王主任皱着眉,冷冷地说了一句:“这孩子的教育问题,确实要注意,怎么能随便上桌抓东西?”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都白了。
这要是给街道办留下个坏印象,以后日子更难过。
她赶紧拽起还在地上打滚的棒梗,灰溜溜地跑了。
赵奇峰看着这一幕,笑了笑,转头给王主任夹了一块鸡肉。
“王主任,让您见笑了。”
“这院里啊,有些风气确实不太好。”
“有些人平时仗着有人撑腰,把这撒泼打滚当本事。”
“咱们也是没办法,只能硬起心肠。”
这话虽然没点名,但谁听不出来是在说谁?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基层的风气建设不能松懈,有些所谓的管事大爷,看来是工作没做到位啊。”
这句话,算是给院里的三个大爷判了死缓。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送走王主任的时候,赵家全家都送到了大门口。
看着王主任骑车远去的背影,阎埠贵躲在门后,心都在滴血。
这关系,以后是想动都动不了了。
赵奇峰回到屋里,看着还意犹未尽的二哥。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粉红色的票据,拍在桌上。
“二哥,别傻乐了。”
“明天请个假。”
赵奇仁一愣:“干啥?”
赵奇峰嘴角一勾,眼神里透着股子豪气。
“去百货大楼。”
“咱们去提全北京城最好的二八大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