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海各大唱片行门口排起了长队。
早上九点整，当店员拉开铁闸，人群涌向货架。
那里整齐码放着周敏的首张个人专辑《遥不可及》。
封面是少女侧脸仰望星空的剪影，右下角烫金的“京华唱片”字样在晨光中闪烁。
到中午十二点，首批五万张专辑售罄。
唱片公司紧急加印，工厂的机器昼夜不停。
电台里，主打歌《遥不可及》以每小时三遍的频率轮播。
清澈中带着压抑痛感的嗓音，配上直击人心的歌词，让无数听众在收音机前驻足。
“这声音……像在心上挠痒。”出租车司机调大音量。
“歌词写得太痛了。”写字楼里，女文员偷偷擦眼角。
十八岁的周敏，一夜之间成了港海最受瞩目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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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集团顶层办公室，唐明峰看着电视里娱乐新闻对周敏的采访。
镜头前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笑容清甜，回答问题时眼神时不时飘向镜头外。
那里站着林千霞和唐明峰。
“周小姐，主打歌《遥不可及》的歌词非常打动人心，听说您参与了创作？”
“是的。”周敏微微低头，脸颊泛红，“写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想着一个人。
一个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的人。”
“是暗恋对象吗？”记者追问。
周敏抬起眼，目光越过记者，准确落在唐明峰身上。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勇敢，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她轻声说，“他教会我很多，包括怎么去爱，怎么去痛。”
采访结束，周敏在工作人员护送下离开。
林千霞走到唐明峰身边，似笑非笑：“这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
明峰，她看你的眼神，可藏不住事。”
唐明峰没接话，只是关掉电视。
办公桌上放着周敏送来的专辑，封面上还贴着一张便签：“给唐先生。
谢谢您给我的星光。——敏”
字迹娟秀，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不舍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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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华动漫株式会社。
贺春芬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精装画册。
这是《大闹天宫》美术设定集的样书。
封面是孙悟空手持金箍棒立于云霄的雄姿，烫金的书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中村拓也站在她身边，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贺小姐，这本设定集的艺术水准，在日本也属上乘。你们的美术团队很有天赋。”
“是中国的神话本身就有魅力。”
贺春芬轻轻抚过书页，“中村先生，谢谢你们的技术指导。
没有日本团队，我们做不到这么精细。”
“是你们学得快。”中村顿了顿，“贺小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东映总部看了你们的概念设计和这部设定集，很感兴趣。
他们希望……能投资《大闹天宫》项目，参与全球发行。”
贺春芬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但条件是，日本市场要由东映独家代理，并且要加入两名日本编剧参与剧本创作。”
中村看着她，“贺小姐，这是很好的机会。
东映的发行网络可以帮你们打开亚洲市场。”
贺春芬沉思片刻：“中村先生，我需要请示唐叔。
但原则上，我们欢迎合作，前提是必须保证《大闹天宫》的中国文化内核不变。”
“这个自然。”
贺春芬拿着设定集和合作意向书，匆匆赶往集团总部。
电梯里，她看着镜中自己。
剪短了头发，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眼睛里有了以前没有的锐利和自信。
三个月前，她还是个只会做账的财务助理。
三个月后，她执掌一家动漫公司，和日本行业巨头谈合作。
这一切，都是唐叔给的。
她握紧手中的文件袋，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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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京华培训中心。
排练室里，李姿正和几个成年学员一起上高级班的“情绪爆发”课。
白老师给出的情境是“得知亲人去世的噩耗”。
其他学员都在酝酿情绪，有的皱眉，有的捂脸。
只有李姿，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放空。
三十秒后，她忽然蹲下身，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
没有哭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