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这位大院子弟,还有陈雪茹——从小在四九城摸爬滚打、跟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的主儿,
却双双瞳孔一缩,心头一热,当场就把这事刻进了脑子里。
光阴悄然滑过,如指尖流水,无声无息。
彼此熟络之后,周小白竟不知不觉就跟张艳她们混得极熟。
越相处,越咂摸出味儿来:三女各怀绝技,令人刮目相看——
一个妙手回春,药到病除;一个雕琢入微,器物生辉;一个精于算计,长袖善舞,把人情世故玩得滴水不漏。
陈雪茹从中穿针引线,左右逢源,连周小白这位大院二代,跟她们坐一块儿时,
非但没半点拘束,反倒不到几天工夫,就亲亲热热地唤起“姐姐”“妹妹”来。
王凯旋和钟跃民斜眼瞥见这一幕,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再抬眼望向林宇时,眼神早已悄悄变了调子。
王凯旋忍不住压低嗓门,啧啧叹道:
“你小子也就脸蛋比我亮堂那么一丢丢,真搞不懂张艳和画眉她们仨,咋就齐刷刷盯上老林你了……”
这话一出口,林宇和钟跃民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林宇哪是“亮堂一点”?
满屋子人,没一个气度容貌能与他比肩;
就连钟跃民和周小白这种见过大世面的,放眼同龄人里翻遍犄角旮旯,也挑不出第二个能跟他掰手腕的——钟跃民自己心里清楚,论风骨、论气场,他确实略逊一筹。
“不过凯旋这话倒没说岔——能让三位美人并肩而坐、言笑晏晏,这份本事,确实服气。”
再细瞧张艳三人,容颜清丽、气质卓然,搁整个四九城,都是拔尖儿的俏模样。
别说王凯旋和钟跃民眼热,换作寻常男人,肚子里怕都要泛酸水。
正聊得热乎,气氛融融洽洽时,
南易的身影忽然穿过廊檐,快步朝亭子走来。
他径直走到林宇身侧,俯身低语:“老板,午饭备好了,您看啥时候动筷?”
林宇颔首一笑:“大过年的,辛苦南易师傅了。”
话不多说,他转身望向众人,朗声道:
“哥几个,饭已上桌,咱先填饱肚子?”
一提吃饭,王凯旋、韩春明几人喉结齐齐一动,咽了口唾沫。
“哈哈哈!南易师傅那手艺,我做梦都惦记着呢!”
“走走走!开饭去!”
王凯旋边嚷边起身,一把拽起钟跃民就往餐厅走,
路上还不忘絮叨:“你可不知道,南师傅烧的肘子,酥烂不腻,连骨头缝儿都香透了!”
更别提林宇亲手泡的药酒——那才叫真正的压轴好物。
林宇一行刚迈步,张艳便笑着拉上周小白和冉秋叶,紧随其后往餐厅去了。
一进屋,只见一张硕大的圆桌铺展中央,山珍海味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桌子实在太大,哪怕十几号人落座,四周仍空出一圈,敞亮得很。
林宇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南易身上:“南易师傅,你们也上桌,一块儿吃!”
“这……”
南易刚一迟疑,林宇已摆手打断:
“这什么这?今儿是大年,不分主仆,只论一家亲,别端着!”
“对!南易师傅快坐,热闹才够味儿!”
“就是!人多才旺,过年嘛,谁跟谁客气?”
张艳三人、王凯旋等人七嘴八舌一应和,南易再没推辞,招呼自家媳妇儿、两位帮厨、三位徒弟,一并落了座。
待众人坐定,林宇霍然起身,拎起一坛沉甸甸的骨血酒——足有十斤重,坛身沁着冷汗般的水珠——稳稳搁在桌面正中。
话音未落,林宇已抬手执壶,手腕一倾,琥珀色的骨血酒便稳稳落入众人杯中,一滴未洒。
他端起自己那杯,霍然起身,朗声笑道:
“难得聚齐,全是缘分!来,先干一杯——”
众人应声而起,杯沿清脆相碰,酒液微漾。
一口饮尽,林宇与熟识此酒的老面孔面色如常,连眉头都未动一下。
可钟跃民、周小白,还有南易等人刚咽下第一口,喉头一热,眉心便骤然一跳!
尤其那股暖意,如春水破冰,顺着经脉汩汩奔涌,直灌四肢百骸——肩颈松了,腰背轻了,连呼吸都像被熨帖过一般舒展。
几息过后,钟跃民盯着林宇,脱口而出:“这酒……什么来头?”
没等林宇开口,王凯旋已抢着拍案道:
“好东西!老林亲手泡的——几十味珍材,三年窖藏,药劲全融进酒里!”
“强筋壮骨、补气养血,喝一次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