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说着,他眼珠子一错不错地钉在林宇脸上,嗓门拔高三分:
“走之前,十斤!少一两我跟你急!”
钟跃民立马接茬,笑得见牙不见眼:
“胖子说得对!兄弟我那份,也得打包带走!”
不要脸!
林宇今天真算开眼了——大院里这些二代,脸皮厚起来,简直刀砍不动、水泼不进!
他张了张嘴,只剩苦笑;连周小白都翻了个白眼,指尖狠狠拧住钟跃民腰侧软肉,掐得他龇牙咧嘴。
可王凯旋和钟跃民压根不在乎——面子?能换十斤骨血酒?
林宇摇头失笑,举手投降:“行行行……服了你们!”
“母树茶叶真没多的,但骨血酒管够——每人十斤,包圆儿!”
酒劲上头,胃口也跟着开了。
满桌菜肴一上,再配上林宇特意取出的异兽肉——油润泛光、香气扑鼻——谁还忍得住?
钟跃民嚼着肉片直咂嘴,周小白小口细品,王凯旋夹起一块连夸三声“绝”,韩春明则慢条斯理撕着筋膜,眼里全是亮光。
“这火候……绝了!”
“比咱们大院食堂大师傅的手艺还地道!”
“南易师傅这手艺,搁国宴厨房都是压轴的!”
“每次吃,都觉着比上回又精进了!”
南易一直静坐未语,此刻被夸得耳根微红,才轻轻摆手:
“手艺确有寸进……可真要谢,得谢老板。”
“没有这些天山雪菇、云岭鹿腱、雷纹豹肋,再好的刀工灶功,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是厨艺世家出身,厨刀传了三代。旁人夸菜,就是夸他这个人、他的根。
林宇笑着看他一眼,举杯道:
“南易师傅太谦了——今儿不谈别的,就一个字:吃!”
“热热闹闹迎新年,来,再干一杯!”
话落,酒杯已举到半空。
众人哄然响应,纷纷擎杯,杯影晃动间,笑声撞着酒香,在暖光里蒸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