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三爷却半倚半靠,醉态浮于表面,眼神却时不时溜向门口,指尖还悄悄按在袖口暗扣上。
唰!
心念微动,林宇身形已如一道影子,无声无息滑入院墙。
噗、噗、噗……
昏沉夜色里,他手腕轻翻,数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自储物戒中跃出,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微光。
所过之处,只闻几声短促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叫。
守在院墙、角门、廊柱下的十多个打手,连示警都来不及,眼前一黑,身子便软塌塌栽倒。
没惨叫,没挣扎,甚至没溅出一滴血。
几个呼吸之间,外围十数人,尽数瘫伏在地,气息全无。
若俯身细查,唯见他们太阳穴与心口各有一点猩红,如朱砂点痣,皮肉完好无损——
可颅内脑髓已成浆糊,心室早已碎作齑粉。
林宇一路穿行,衣角未扬,手指未抬,连袖口都没皱一下。
偌大一座四合院,此刻只剩后院几道粗重喘息:三位明劲高手,加上范金有,还有那位强装醉态的三爷。
“谁?!”
林宇踏进后院青砖的刹那,几位明劲高手猛然转身,拳风骤起!
唰!唰!唰!
话音未落,林宇已欺至面前——一步跨出,丈许距离如缩地成寸,眨眼逼至鼻尖!
“嘶……”
“化、化劲?!”
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威压,压得人膝盖发软,喉头发紧。
三爷脸色煞白,手下三人更是面如死灰,汗珠顺着鬓角滚落。
“你……你这小白脸……”
范金有一个激灵,酒意霎时散尽,浑身寒毛倒竖,牙齿咯咯打颤,仿佛被毒蛇盯住的田鼠。
唰!唰!唰!
不等那几位明劲高手抬手,林宇心神微动,数十根银毫细针已如毒蜂离巢,破空激射。
他们连眼皮都未眨一下,针影便已贯入太阳穴与心口——快得连血珠都来不及溅开。
“呃……呃……呃……”
等痛感炸开,几人刚意识到不对,胸口与颅内已似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搅动。
手刚按上胸膛,眼珠暴凸,喉头一哽,眼前血丝疯长,像蛛网般瞬间爬满瞳仁。
话没出口,人已软倒,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唰——
三爷与范金有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林宇踏前一步,靴底碾过青砖缝隙,发出细微裂响。
麻三浑身一颤,声音劈了叉:“大、大哥!有事好说!我麻三愿赔罪、愿奉宝、愿……”
他喉结滚动,额头冷汗滚落,“您开口,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麻三给您当牛做马!”
林宇垂眸,唇角勾起一道冷峭弧度:“杀你,你的命、你的库、你的地,全归我。”
“至于你?暗劲而已,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敢打他女人主意,这麻三就不是隐患,是悬在头顶的炸雷——哪怕他是化劲宗师,也得当场拆掉引信。
见林宇眼神未动半分,再瞥向地上那几具尚带余温的尸身,麻三喉头一滚,求饶声还在嘴边,眼底却已掠过一道淬毒般的狠光。
“化劲又如何?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话音未落,他后腰一探,一把乌黑手枪已攥在掌中。
可就在扳机将扣未扣的刹那——
林宇眸光如刀,冷哼出口!
唰!
心念所至,数根银毫倏然转向,撕开空气,直取手腕筋脉。
噗!噗!噗!
寒光掠过,皮肉绽开,腕骨应声而断。
“啊——!”
手枪脱手飞出,尚未坠地,林宇精神力已如无形铁爪裹住枪身,猛地一拽!
砰!砰!砰!
枪口调转,子弹喷吐,全数钻进麻三胸腹。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听见自己骨头碎裂、脏器塌陷的闷响。
“呃……呃……”
这位暗劲宗师,到死都没想通——自己竟会死在亲手掏出来的枪口下。
身子轰然砸地,双目圆睁,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林宇垂眸俯视的侧脸。
范金有僵在原地,像被抽了脊骨的纸人,嘴唇哆嗦,连喘气都忘了。
林宇足尖一点,人已欺至他面前。
轰——!
一拳砸出,暗劲如潮,直透心室。
咔嚓!
心脏爆成一团血沫,范金有仰面栽倒,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林宇抬手一招,那把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