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枪凌空翻转,稳稳落进范金有尚温的手心。
麻三与范金有,这两个主谋,此刻只剩两具尚冒热气的尸首。
林宇闭目,神识如水漫过整座四合院——砖缝、梁柱、地窖、夹墙……无所遁形。
麻三藏得再深,也挡不住这缕扫荡而过的意念。
不过数息,地下密室位置已了然于心。
他身形一闪,掠入密室,目光扫过堆叠的金锭、玉匣、古籍、药瓶……袖袍轻扬,所有物件尽数没入储物空间,不留半点痕迹。
院墙外,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林宇没半分迟疑,心念一动,精神力裹住身形,脚下劲风微卷,整个人已如一道淡影掠出——化劲宗师的身法配上念力遮掩,连衣角都没掀动,更无半点气息外泄。
麻三的手下踹开院门冲进来时,满地死寂。
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没了气的躯体。
范金有仰面瘫在青砖上,五脏尽碎,指节却还死死扣着一把手枪,枪口朝天,像最后的挣扎。
他对面,麻三蜷在血泊里,浑身弹孔密布,像被钉在地上的破麻袋;眼珠凸出,瞳孔散得厉害,嘴角凝着半截未咽下的狠话,至死都没合上眼皮。
“三……三爷……没了?!”
闯进来的喽啰们先是一僵,随即脸色刷白,喉头滚动,声音抖得不成调。
眨眼间,整条巷子就炸了锅。
院里那些人,个个是麻三亲手挑的贴身心腹;巷口守着的,虽算不上嫡系,好歹也是信得过的老面孔——勉强能叫一声“兄弟”。
可如今,从麻三本人,到他最倚重的爪牙,四合院里活物一个不剩,全被林宇一手抹平。
麻三这棵大树,顷刻断根,底下猢狲顿时失了主心骨,乱作一团。
有人盯着满地尸首腿肚子发软,转身拔腿就跑,鞋都甩飞了一只;
有人眼神一亮,立马掉头往麻三藏钱的地窖钻——可推开密室铁门,里头空得能听见回声:别说现钞金条,连张废纸、半粒米渣都不见踪影。
早被林宇连锅端走,连灰都没给他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