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上叔侄这层名分,整件事立马变得顺理成章、体体面面。
林宇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大爷就是大爷,高!这事全听您的!”
“您稍坐,我这就去取东西——府邸越早过户,您也越早安心。”
末了还笑着补了一句:“您看这样行不行?”
“妥!老朽就在府里候着,东西一到手,立马喊小王主任来办手续!”
话音落地,林宇也不啰嗦,起身抱拳一礼,干脆利落。
他没惊动张艳她们,脚底生风,悄无声息地出了贝勒府。
刚离府没多远,林宇寻了个僻静角落,先缓了口气。
约莫十来分钟,他抬手一挥,储物空间里“唰”地浮出两只沉甸甸的木箱——箱盖掀开,金光刺眼,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金条。
他掂了掂分量,心知肚明:这两箱货,稳稳压过十万,一分一毫都不虚!
眼看时辰差不多,林宇抄起箱子,转身又朝贝勒府快步折返。
一见那位大爷,他二话不说掀开箱盖,朝里一指:“大爷,您掌掌眼。”
箱盖一掀,金条在日头下泛着冷亮的光,一根挨一根,横平竖直,棱角分明。
大爷身子微僵,眼皮一跳,目光倏地顿住。
片刻回神,他眼神一凛,扫向林宇,里头全是意外与惊疑。
但嘴上没多一句废话,上前俯身,逐根捻起、翻看、叩听,指尖在金面上缓缓摩挲。
他虽如今门庭冷落,只剩这处宅子撑门面,可当年见过的真金白银,比寻常人一辈子挣的还厚实——这点眼力,半点不掺水。
不用细数,单凭成色、分量、火候,心里已算得八九不离十:比一万高出一大截,绝无水分!
“货,没问题。”
“小友且坐会儿,房契我这就取来。”
确认无误,他干脆利落,朝林宇一点头,转身便往内院疾步而去。
不到两分钟,他手持一张泛黄纸契,快步折返。
“喏,贝勒府的地契,全在这儿了。”
话音未落,手已递到林宇眼前,没半分迟滞。
林宇接过契纸,抬眼一瞥,见大爷嘴角微动,似有话说又咽了回去,只含笑起身:“我先去请王主任过来。”
大爷目送他背影穿过垂花门,心领神会——这哪是去请人,分明是给足自己收拾金条的时间。
果然,林宇身影刚拐进侧院,大爷立刻合上箱盖,将两箱金条稳妥藏进内室暗格。
十来分钟过去,林宇带着张艳和另一位姑娘,还有小王主任,重新踏入正厅。
人还没站稳,小王主任已先开口:“王叔,听说您跟这位小友谈妥了?”
大爷点点头,声音笃定:“嗯,成交了。”
“房契已交到小友手上,现在就能带他去街道办过户。”
“老朽这就收拾行李,今晚就把府邸腾干净。”
小王主任眉梢微扬,略一怔神。
这座贝勒府值多少,她这个街道主任心里门儿清。
虽不知具体数目,但能这么痛快交割,价钱绝不会低。
不过她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收起惊讶,利落地朝那位大爷颔首示意。
“过户手续,我来帮您办。”
“但光有房契还不行,还得请您手写一份产权归属证明……”
在小王主任的指引下,大爷二话不说,提笔就写,字迹刚劲有力。
等他落款签名、摁下鲜红指印,整件事便已八九不离十!
只差最后一步——跑趟街道办,把房契上的户主名换成林宇,这事就算彻底落定!
攥着那张按了红印的证明,再配上贝勒府那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老房契,小王主任没多逗留,转身就领着林宇几人快步往街道办赶。
临出贝勒府大门时,林宇顺手把两个沉甸甸的旧木箱留在了原地。
反正宅子马上就是他的了,东西迟早搬得回来!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已站在街道办门口。
“跟我来。”
刚进门,小王主任就径直带他们进了办事窗口,全程亲力亲为。
前后不过二十来分钟,新契已妥妥到手——墨迹未干,户主栏赫然写着“林宇”二字。
林宇低头看着手中这张温热的房契,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舒展笑意。
小王主任将契纸递过去,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这贝勒府,从今往后就是你家宅院了,恭喜啊!”
林宇也朗声回道:“谢谢王主任!等我把家里安顿妥当,一定登门拜谢王姨!”
寒暄毕,他忽地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顺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