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熟不熟修四合院的老匠人？最好是懂古建修缮的……”

    “嘿，巧了！我还真认得一位——样式雷第七代嫡传，手艺地道得很！”

    话音未落，王主任已爽快报出地址，半点没藏私。

    “太感谢了！”

    林宇郑重道谢后，也没再多留，只拱手笑道：

    “今天全靠您照应，等我们住稳了，必当登门致谢！”

    出了街道办，林宇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老上海表，随即转头望向张艳和画眉。

    “这会儿都快晌午了，咱先填饱肚子？”

    “好！”

    两女齐齐点头，干脆利落。

    对林宇来说，阔别多年再回四九城，街巷虽添了些新铺面，但青砖灰瓦、槐树浓荫依旧熟悉得像昨日；

    而张艳与画眉不同——她们眼里全是新鲜：

    每扇朱漆大门、每段斑驳影壁、每缕飘着酱香的风，都让她们忍不住驻足细看。

    这座正悄然苏醒的帝都，正以它特有的节奏，在她们眼前徐徐铺开。

    “走，今儿带你们去东来顺涮羊肉！”

    话音刚落，三人已迈开步子，直奔前门大街。

    到了东来顺门前，只见人头攒动，门口排起了长队。

    虽说一斤羊肉抵得上普通人家半月粮票，可如今知青大批返城，又取消了肉票限制，连带着老字号们天天爆满——不止东来顺，南城北城几家老店，锅气都快掀翻屋顶！

    刚踏进店门，一个扎白围裙的服务员迎面快步上前：“同志，几位？”

    “三位！先来十斤五花，肥瘦各半！”

    三个人，开口就要十斤肉！

    服务员一听，眼皮猛地一跳，手里的点菜单差点没拿稳。

    见他愣在原地，林宇笑着挑了挑眉：“怎么，位置腾不开，还是今儿的羊不够肥？”

    这一问，才把人拉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