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扣上大衣。
“成交。”
“少爷比我想象的痛快。”
“明天一早我带尾款在总督府外等你的通行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万里之外。
加州钢牛谷。
华旭坐在书房的真皮软椅里,壁炉里的无烟煤烧得正旺。
他闭着眼,通过系统的意识网络看完了海参崴包间里的一场好戏。
华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蠢货。”
铂金在后世的战略价值,这帮俄国官僚根本看不懂。
华旭端起热茶吹了吹。
“大清的八旗子弟抽大烟卖地,沙俄的贵族喝伏特加卖矿。”
“这对卧龙凤雏腐败得如出一辙。”
“只要砸够了钱,这个庞大帝国的血管都能被我抽干。”
金角湾俱乐部顶层包间。
伊万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金发侍女像水蛇一样重新缠上彼得罗夫。
“少爷。”
“您干嘛派安德烈上尉的哥萨克去护送那个美国佬?”
“安德烈上周才因为军饷在总督府门口拔刀,惹得老爷大发雷霆呢。”
安德烈是顿河哥萨克的刺头。
身高近两米,一身的刀疤,手里那五十个骑兵是远东最狠的恶狼。
只认钱不认人。
彼得罗夫脸上的笑收了。
他抓起一根金条掂了掂,浅蓝色的眼睛里透着阴毒。
他一把捏住侍女的下巴。
“蠢女人。”
“你真以为我看到金子就走不动路了?”
“你以为那个美国佬是个买破石头的傻子?”
侍女疼得眼泪打转,不敢出声。
彼得罗夫甩开手。
“那个叫伊万的家伙,靴子上的血腥味比屠夫还重。”
“他根本不是军火商。”
“哪有军火商敢单枪匹马带几十万美金到处跑?”
“他肯定是美利坚大财阀的黑手套,借着买废石的幌子去乌拉尔山脉勘探金矿。”
彼得罗夫走到酒柜前倒了杯伏特加灌下去。
“跟隔壁大清国的贪官打交道多了,我这也算是学到了点大智若愚。”
彼得罗夫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主动送钱,就是想借我的特权开路。”
“他有钱,安德烈那条疯狗缺钱。”
彼得罗夫张开双臂。
“我就把这块肥肉扔到饿狼嘴里。”
“西伯利亚那么大,一场暴风雪,或者一次土匪袭击,就能让一个带巨款的美国佬永远消失。”
“让两条狗在雪地里咬。”
“我在旁边看着,最后名正言顺地接手黄金。”
彼得罗夫低头看着侍女。
“没意思吗?”
侍女愣了一下,赶紧换上谄媚的笑。
“少爷英明!”
“他连怎么死在西伯利亚都不知道!”
她顺势贴了上去。
彼得罗夫放肆地大笑。
他一把扯开侍女的丝绸领口。
侍女娇呼一声,倒在堆满金条的皮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