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约翰。达奇……达奇变了。或者说，他一直没变，只是这世界变得太快，把他甩在了后面。”

    “他还要继续斗下去，跟这个镇子斗，跟那个什么康沃尔斗，跟平克顿斗，直到把我们所有人都带进坟墓里。”

    约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不一样，约翰。”亚瑟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你有艾比盖尔，有杰克。你有退路，或者说……你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亚瑟掐灭了烟头，随手弹进路边的雪堆里，“我只是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实在扛不住了，或者你想通了……别管达奇怎么说，别管什么忠诚不忠诚。做你觉得对的事。做对那个孩子好的事。”

    亚瑟重新翻身上马，看着约翰，嘴角露出标志性笑容。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挺你。我是你哥，虽然不是亲的，但这比亲的还管用。懂了吗？”

    约翰站在原地，看着亚瑟宽阔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深吸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懂了，亚瑟。”

    “那就上马，别让达奇等急了。”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