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了一句梦话:“别动老子的钱……”
随后又沉沉睡去。
死士们鱼贯而入。
他们没有穿鞋,脚上裹着厚厚的棉布,走在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音。
每两个死士负责一个目标。
一人按手脚,一人堵嘴捆绑。
行动开始。
这是一场无声的噩梦。
那些还在做着发财梦的卫兵们,在睡梦中突然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
当他们惊恐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双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挣扎?
根本不存在的。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仅仅三分钟。
整个宿舍就被清理干净。
二十几个壮汉被像捆柴火一样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浸透了乙醚的布团,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墙角。
甚至连那盏挂在房梁上的煤油灯,都没有晃动一下。
斯内克走进宿舍,扫视了一圈。
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他对着领头的死士点了点头。
“留两个人看守,其他人,跟我去主楼。”
“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伍尔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