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拊掌大笑,抱紧怀中温软一团:“既是我养,名字便由我定——父姓陈,母姓姜,单名一个‘姜’字太硬,叠个‘陈姜’,听着就喜庆!”
女王击节而赞:“好!陈姜——陈年佳酿,姜山不倒!”
唐僧一拍手:“成!就叫陈姜!”
女王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那今儿就办喜事——拜完天地,姜芳才算正式接手孩子,担起这份责!”
唐僧喉结一滚,只能点头。
女王早有经验,和陆渊拜堂那回练出了火候,当晚红烛高照,礼乐齐鸣,三拜九叩一气呵成!
唐僧全程像提线傀儡,眼神空茫,动作僵硬,连笑都浮在脸上。
没碰过姜芳一根手指头——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全蹲在梁上嗑瓜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洞房门一关,姜芳就蔫了。
拜了堂,成了亲,却连衣带都没解开……这哪是洞房?这是凌迟!
等陈姜睡沉,她立刻翻身坐起,指尖勾着唐僧袖口轻轻晃:“夫君~女儿国百年无男,您这一来,可是天赐的恩典呐……给妾身一次,好不好?”
唐僧双目紧闭,佛号念得飞快,嘴唇直颤。
姜芳嗤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剥尽衣裳,赤足踩上锦榻,雪色肌肤映着烛光,灼人眼目。
“女王陛下都抱上男人了,羡煞旁人!可我呢?名正言顺的妻,却守活寡……这公平吗?夫君,睁眼看看我!”
唐僧牙关咬死,睫毛抖得像风里残蝶。
她欺身而上,指尖刚触到他衣襟——
“轰!”
一道金光炸开!
姜芳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脑磕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接着就缩在角落抽噎,哭得肝肠寸断。
唐僧心乱如麻,声音发虚:“姜芳……贫僧有神佛护体,你近不得身。”
“娶个和尚当夫君?”她突然嚎啕,哭声震得窗纸嗡嗡响。
唐僧额角青筋跳了跳,低声道:“贫僧二徒弟,好色成性……不如……让他代劳?”
女儿国压根没男女大防这回事——男人?听都没听过!伦理?更像天书。
主动求人给自己戴绿帽的,唐僧怕是古今头一号。
姜芳抹了把泪,直愣愣问:“哪个是你二徒弟?”
“先穿衣。”唐僧闭眼合十,“阿弥陀佛。”
她胡乱擦干脸,套上外衫,脆生生道:“穿好了!睁眼吧!”
唐僧掀开一条眼缝,见她衣冠齐整,才松口气:“最胖那个。”
姜芳斜睨一眼,嫌弃溢于言表:“……就这?”
唐僧秒接:“他原是天庭天蓬元帅!错投猪胎,才落得这般模样!”
她点点头:“行,你去问,他肯不肯。”
下一秒,唐僧拽着猪八戒闪进耳房,压低嗓子:“八戒,姜芳缠着为师圆房……可为师是出家人,万万不行!你替师父走这一遭,如何?”
猪八戒嘴巴张得能塞进蟠桃,眼珠子差点瞪脱眶:“师父!这话您可得记死——日后翻脸不认账,老猪可不背锅!”
唐僧摆摆手,语气沉重:“她年岁不小了,嫁我只为养陈姜。取经二十载,等她五十岁,已是白发佝偻……为师,对不住她啊。”
猪八戒胸脯拍得震天响:“师父放心!这事,包在老猪身上!”
唐僧垂眸暗忖:凡人寿数不过数十载,二十年后陈姜长大,姜芳也该油尽灯枯——八戒这一夜,够她安心守诺,也够自己干干净净登极乐。
他早盘算清楚:
圆房?绝无可能。
成佛?志在必得。
可他不知道——陆渊正立在宫墙暗影里,冷笑一声:“假慈悲的和尚,想耗尽她寿元撇清干系?呵……我有的是法子,让她长生不死。”
“姜芳,永远是你甩不掉的枷锁。”
“而那顶绿帽……你戴着,还得谢恩。”
次日一早,唐僧便去求女王倒换关文。
女王依旧明艳不可方物,可目光掠过他时,淡得像扫过一株草木。
唐僧指尖微蜷,心头莫名一空。
女王唇角微扬,笑意里带着三分打趣、七分试探:“唐长老这么急着西行,连妻女的温存都舍不得多留半刻?”
唐僧合十低眉,佛号出口却像咬着牙根:“阿弥陀佛——经不可误,人不可耽。待取回真经,再抱女儿,亦不迟!”
“夫君放心,”姜芳声音柔韧如春藤,“妾身定将陈姜养得端方明慧,静候您踏月归来。”
唐僧喉结一滚,目光仓皇滑向地面,只闷声应道:“……回来时,贫僧亲自接你们回长安。”
姜芳眼波一转,笑意清亮:“那妾身就抱着女儿,在城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