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星星等您了。”
话音未落,唐僧已一把抓过通关文牒,转身就走——靴底碾过青石板,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拖沓!
襁褓里的陈姜在姜芳臂弯里睡得酣沉,小脸粉润,呼吸绵长。
而唐僧,竟一眼未回。
冷硬得……像块被佛光淬过的铁。
这哪是慈父?分明是逃兵!
观音做事,要么不动手,动手就掀翻山海、立地成局;慈悲是刀,锋刃上还滴着渡世的血。
唐僧呢?
生了娃不敢认,见了面不敢看,连心尖上那点血气都缩回袈裟里去了——亲生骨肉摆眼前,他倒先把自己吓瘫了!
唐僧一走,女王轻叹一声,侧首望向陆渊:“这般木石心肠,倒叫妾身开了眼界。”
陆渊冷笑嗤出一口浊气:“功德佛嘛,自然要断情绝爱——可他忘了,因果不是你闭眼就能绕开的。”他指尖一弹,一枚人参果浮于掌心,莹润生辉,“喂姜芳服下。姻缘线断不了,这丫头……本座收定了。”
女王掩唇轻笑:“妾身替姜芳,谢过夫君啦~”
陆渊朗声而笑:“自家夫妻,何须谢字?”
……
陆渊望着唐僧远去的背影,忽而心头一跳——
他仿佛看见多年后,长安宫门大开,一个锦衣少女提剑叩阶:“我父姓陈,法号三藏,可是这金銮殿上的御弟哥哥?”
届时,世人只会记得:
忘恩负义的圣僧,和满口慈悲、满手算计的佛门。
他尚不知,观音早已把这盘棋,落子成“无量功德”。
待陈姜长成,踏遍大唐寻亲——
那才真是,好戏开场!
唐僧一刻不愿在女儿国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