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维多利亚站在训练室中央,金色的发丝因汗水(而粘在光洁的额角。她闭着眼,全神贯注,右臂平伸,掌心向上。
在她微微颤抖的掌心上空约一寸处,一道纤细到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呈现出淡淡樱粉色的“丝线”,
正顽强地悬浮着,如同拥有生命的、微缩的彩虹,又像一根被无形之手拉直的、凝固的血弦。
这是“血能丝线”,崔巍教导的第一阶段核心成果——将自身血液能量高度提纯、凝聚,并维持其稳定形态。
从塞拉斯的下巴滴落,但她恍若未觉。
已经……二十八分钟了。
她心里默默计数。要维持半小时,这是崔巍先生今天设定的目标。
崔巍站在训练室边缘的阴影中,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双臂环抱。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灰色普鲁士将官服,脸上的防毒面具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只有那双漆黑如墨、透过镜片偶尔扫过塞拉斯掌心血丝的眼眸,
显示着他并非旁观,而是在进行极其精密的评估。
训练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偶尔会传来规律的皮靴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在门外停顿片刻,又由近及远。
那是因特古拉。这位Hellsing的年轻当家,会以“巡视训练进度”或“关心新人适应情况”为名,时不时地出现在训练室外。
她不会推门进来,只是透过门上的观察窗静静看上一两分钟,碧绿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塞拉斯专注的脸、她掌心那脆弱的血丝,最后定格在阴影中崔巍的身上,
目光复杂难明,混合着审视、警惕,以及一丝被局势推动不得不合作的无可奈何。
然后,她会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仿佛从未出现过。
崔巍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甚至能听到因特古拉在门外那几不可闻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
但他从不点破,也从未在因特古拉“巡视”时做出任何额外的举动。
他就像一个最专业、最无可挑剔的付费家教,在“家长”查岗时,展现出百分之百的敬业与成果。
而当那皮靴叩击地面的声响彻底远去,训练室内外重归寂静,只剩下塞拉斯努力维持血丝的细微能量嗡鸣声时……
崔巍会动了。
他会离开靠着的墙壁,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因为长时间维持法术而小脸发白、身体微微摇晃的塞拉斯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那只黑色的皮质手套。
“咔哒。” 轻微的金属搭扣弹开声。
“窸窣。” 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声音,对塞拉斯而言,不啻于天籁,是比任何鼓励和夸赞都更有效的强心剂。
崔巍将脱下的手套随意塞进军服口袋,露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然后,他伸出食指,那根手指干净、有力,指尖圆润,在训练室冷白的光线下,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他将食指,平不容拒绝地,轻轻探入了塞拉斯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塞拉斯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维持着掌心血丝的稳定。
她蓝色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眼中充满了茫然、羞涩,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强烈诱惑所驱使的期待。
崔巍的指尖继续深入,轻轻抵在了塞拉斯上颌那颗新生的、异常尖锐的犬齿齿尖上。
他能感觉到那非人利齿的坚硬与冰凉,以及其下蕴含的、属于吸血鬼的、渴望刺破与吮吸的本能冲动。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温柔,在那锋利的齿尖上,缓缓地、施加压力。
“嗯……” 塞拉斯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不知是因为齿尖被压迫的不适,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被如此亲密而诡异的方式“喂食”所带来的刺激。
皮肤被刺破的触感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一缕极细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却凝聚着难以想象魔力与甘美气息的暗红色血线,
从崔巍的指尖渗出,瞬间被塞拉斯口中那颗饥渴的犬齿吸收。
只有一两滴。
真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两滴。甚至不够湿润喉咙。
但那一瞬间,如同在干涸沙漠的中心引爆了一颗微型的甘泉炸弹!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鲜美、温暖、力量与灵魂层面的轻微颤栗,顺着齿尖,轰然涌入塞拉斯的意识!
那不仅仅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