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上那根樱粉色血丝,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变得更加凝实、稳定,甚至微微膨胀了一圈,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塞拉斯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满足的咕噜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微微后仰,但维持血丝的意志却奇迹般地没有中断。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
崔巍抽回了手指,指尖上那个细微的刺痕早已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
他拿起之前放在一旁消毒托盘里的洁净纱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重新戴上了手套。
“很好。”
他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训练室内旖旎而诡异的寂静,仿佛刚才那近乎“喂食”的举动从未发生。
“第三十分钟。血丝形态稳定,能量输出平稳。第一阶段目标,超额完成。塞拉斯,你可以休息了。”
塞拉斯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散去掌心的血丝。
樱粉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蓝色的眼眸水润润的,看着崔巍,眼中充满了感激、依赖,以及一丝尚未褪去的、对那极致滋味的迷恋。
“谢、谢谢崔巍先生!” 她声音有些发软,但充满干劲。
“这是对‘好学生’的奖励。”
“明白!”
塞拉斯用力点头。她当然明白。
这一周来,她对那些装在密封袋里的、冰凉的标准血液,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从最初获得补给权限的安心,到品尝后的淡淡失望,再到如今。她喝光血袋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像完成某种必须的、枯燥的“能量补充作业”,
拧开特制软管接口,仰头“咕咚咕咚”几下喝完,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效率高得让偶尔路过血库的沃尔特都微微侧目。
那不再是“进食”,而是“加油”。
唯有在训练室,在崔巍摘下手套的那一刻,她眼中才会重新燃起那种鲜活的、充满渴望与愉悦的光芒。
那是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一周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情潜移默化。塞拉斯的魔法控制力在稳步提升,
她对崔巍的信任与亲近与日俱增,而她对“普通血液”与“崔巍之血”的感官鸿沟,也日益加深,如同天堑。
终于,在这一天,当塞拉斯成功将血能丝线维持了整整三十五分钟,并且能初步操控其进行简单弯曲和摆动后,崔巍宣布了第一阶段的结束。
“很好,塞拉斯。基础的血能感知、提纯与塑形,你已经入门。”
崔巍站在训练室中央,防毒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带着赞许,“那么,我们今日开始第二阶段的教学。
这一阶段,会涉及更复杂的能量构型、初步的攻击与防御应用,以及对自身血能特性的深度挖掘。”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加个菜”:“而且,这次我们会有‘助教’。”
“助教?” 塞拉斯好奇地眨眨眼,“是阿卡多先生吗?”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红衣变态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毒舌点评的样子,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他。”
崔巍摇了摇头,然后,他抬起手腕,按动了军服袖口一个不起眼的通讯器——这是沃尔特为他配发的,用于在Hellsing总部内进行基本联络。
“因特古拉女士,请到训练室来一趟。顺便,把沃尔特先生也叫上。”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传来因特古拉略带清冷质感的声音:“……现在?有什么事?”
“嗯,现在。” 崔巍的语气理所当然,“关于我们之前契约的一部分——同步解决沃尔特先生的问题。
返老还童的奇迹,今天可以开始了,庭院见。”
“……”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更长的沉默,以及隐约的、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显示着另一端的人正在快速思考。
“我明白了。庭院见。” 最终,因特古拉的声音传来,干脆利落,随即切断了通讯。
“庭院?” 塞拉斯有些疑惑,她以为这种听起来就很高端神秘的事情,应该在某个布满封印和仪轨的密室进行。
“对,庭院。” 崔巍率先向训练室外走去,“地方开阔,好操作。”
片刻后,Hellsing总部后方,那片占地广阔、在伦敦市中心堪称奢侈的古典式庭院中,几人陆续到来。
因特古拉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西装,外面披着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碧绿的眼眸扫过提前到达的崔巍和塞拉斯。
站在因特古拉身后的沃尔特表情平静,衣着笔挺,头发一丝不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