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同意,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他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那样残酷的决定。
挂断通讯,鲁达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残破的作战服。
他靠在一堵半塌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邓昭不知何时已经从空中落下,走到他身边,沉默地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盖的能量饮料。
虽然黄金阶的身体早已不需要这点糖分和电解质,但那冰凉的触感和熟悉的甜味,还是让鲁达激荡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复杂的情绪。
“老邓……” 鲁达砸吧砸吧嘴,把空瓶子捏扁,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要酒。 烈一点的。”
邓昭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似乎永远擦不干净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鲁达那写满了疲惫、后怕、庆幸与挫败的脸,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想屁吃。”
“要喝?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