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这三个字堵了两步的时间。
正式的。
凸起是它从地底下硬顶上来的临时充电桩,被白光一扫就没了。
他手背上的衔尾蛇压痕是长在人体内的永久充电桩,白光擦不掉,因为白光只格式化地表信号,不格式化活人的皮肤。
它把充电桩种在了白光擦不到的地方。
种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低头看了最后一眼手背,两条暗金色的细线在蛇的咬合处缓慢蠕动,蛇嘴在一点一点收紧。
他把手翻回去,掌心攥住珠子,脸贴回了三十五度的后背。
心跳一百二十二次。
还有九公里。
路面的白花在晨光中铺满了整条公路,花瓣的白色绒毛沾着露水,花心的暗金色脉动在灰蓝色天光下不再需要暗红闪烁来衬托了。
一条金色的路从脚下伸向东北方,伸向八百多公里外那块它躺了几万年的暗金色岩石面。
张起灵踩碎了脚下的一朵花,金色的花粉在晨光中升起来,没有暗红闪烁的底色了。
在天光里发着微弱金色的粉尘。
第一缕阳光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