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有资格评价。

    活着出去再说。

    吴邪把路线画完，站了起来。

    “各自准备，下午不要出门。系统刚才刷出了那帮裂嘴笑的NPC，说明它已经提高了警戒等级。”

    “我们的行为越正常，系统的怀疑值就越低。”

    他看了一眼胖子。

    “你下午就在前面跟王盟下棋。正常吃饭正常喝茶正常骂娘。”

    胖子哼了一声。

    “演戏还用你教胖爷？”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那两个灌汤包，一口一个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冷掉的灌汤包没什么味道。

    面皮是软的，馅是凉的，汤汁已经凝成了果冻状。

    但至少咬下去的触感是真的。

    牙齿碾碎面皮的阻力是真的。

    舌头接触到肉馅的粗糙纹理是真的。

    在这个全是假货的世界里，一个冷灌汤包的口感成了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

    胖子嚼完了包子，抹了抹嘴。

    “天真。”

    “嗯？”

    “胖爷问你一句话。你别忽悠我。”

    “你说。”

    “湖底下，到底有什么？”

    吴邪看着他，没有说谎。

    “不知道。但如果运气好，是出口。运气不好——”

    他顿了一下。

    “运气不好就当游泳了。”

    胖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

    “你他妈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门外，一阵风吹过后院的墙头。

    风里带着西湖水的腥味。

    那股腥味钻进杂物间，让所有人的鼻子同时抽动了一下。

    水的味道太浓了。

    浓到不正常。

    吴邪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灯笼。

    灯笼里的白光跳了两下。

    频率比之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