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也举杯，“虽然我这段时间没帮上忙，还添了乱。”

    三人大笑，一饮而尽。

    烤串上来，热气腾腾。三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家庭，聊到以后。

    “等改革稳定了，我想跟芷瑶要个孩子。”林灿忽然说。

    杨锐和张健都看他。

    “她今年三十五了，再不生就晚了。”林灿说，“这些年聚少离多，我对不起她。”

    “那就生。”杨锐说，“生了我当干爹。”

    “我也当。”张健笑。

    三人又笑。

    “对了，”张健想起什么，“吴天明的案子，可能会牵扯出更大的人。”

    “怎么说？”杨锐问。

    “我听到消息，省纪委在查他那个省交通厅的姐夫。”张健压低声音，“好像不只是包庇吴天明这么简单，可能自己也有问题。”

    “那会不会……”

    “不好说。”张健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动静不小。客运段只是开始，后面可能还有连锁反应。”

    林灿沉思。如果真牵扯到更高层，那铁路系统可能要大洗牌。这对改革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怎么样，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林灿说，“改革不能停，安全不能松。”

    “对。”杨锐和张健同时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洛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星星落在地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市里工作组正在客运段连夜开会。郑书记坐在主位，表情严肃。

    “吴天明的问题很严重，但客运段的工作不能停。”他对工作组说，“特别是春运，关系到几百万旅客的出行。安全是第一位的。”

    工作组组长点头：“郑书记说得对。客运段现在首要任务是稳定人心，恢复正常工作。至于吴天明的案子，省纪委会查清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冬天不会平静。

    （第22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