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跟我好吧,我偷我爷爷的烟丝给你抽
    原本我以为整个地窖就我们四个人外加一具尸体。

    可开启鬼眼的一瞬间,我仿佛站在了闹市街头,四周乌泱泱的挤满了人,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身形迟疑,立在四面八方,却都同时看向了我。

    这些都是死在凶穴之路的风水师?

    我的鬼眼支撑不了多久,很快这景象便消失不见。

    不过,在鬼眼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我瞥见了建生嘴里含着一个黑色的圆点。

    正是穴眼信物!

    原来如此,这穴眼信物被人藏进了建生的嘴里。

    如果当着老奶奶的面,去抠建生嘴里的棋子信物,恐怕不妥,可我又没办法将这个信息告知给宫野和马龙成。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缓一缓,随着老奶奶上了楼梯,出了地窖。

    我想了解这个建生的事情,以便我一会儿做出对策,取走信物棋子。

    当即在八仙桌前落座,我抿了一口茶水,问道:“奶奶,容我问一下,您跟建生大哥是怎么相遇的吗?”

    老奶奶微微一笑,侧头看向了门外的月亮。

    那一年,村外的梨花正盛,像落了一场不会化的雪。

    沈建生第一次见到阿秀,是在一条小河边。

    他穿着时兴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而阿秀,则是蹲在小河边洗衣服。

    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袖口挽到肘上,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臂,偶尔抬手擦汗时,侧脸在春日的阳光里,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只此一眼,沈建生便怔住了。

    “阿秀!你动作快些!洗完这几件还得去挖野菜呢!”河对岸有个大娘在喊。

    阿秀低着头,棒槌起起落落,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她抬起头应道:

    “晓得了,婶子!”

    那声音细得像春天的雨丝,软软的,带着这个年纪姑娘特有的清亮。

    就这一声,正沿着河边走的沈建生,差点掉进河里。

    “诶诶诶……”沈建生脚边踩空半截,失了平衡,疯狂的半空中挥舞着手臂,强行将自己的身子从河边扭了回来。

    她侧过脸来,闻声看去,见到沈建生这般糗态,“哧”的一声,掩嘴轻笑。

    沈建生看清了她的全貌,圆圆的脸,眼睛很大很亮,眼神干净得像雨水洗过的天空。

    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系着褪了色的红头绳,青涩、纯真。

    他又怔住了,站在河岸上忘了挪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

    阿秀脸颊微微一红,又低下头去搓衣服。

    泡沫顺着河水漂下来,有几朵沾在了她的手腕上,在阳光的映照下五颜六色,很美,但很快便破裂了。

    河对岸洗菜的几个妇人哄笑道:“哎哟,这是谁家后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沈建生这才回过神,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沿着河岸往下游走,走出一段,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阿秀正好也偷偷抬眼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

    这天晚上,沈建生躺在自家宽敞的雕花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眼前全是那个洗衣服的姑娘,低头时后颈柔和的弧度,抬手擦汗时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腕,以及那双清凌凌的眼眸。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拴在了他的心脏上,让他日思夜想。

    第二天同一时间,他又去了河边。

    但生怕别的妇人嘲笑他,于是他选了个隐蔽的位置,爬到了一棵老树上,躲在枝干里边,时不时的往河下游偷瞟。

    阿秀果然又来了,挽着个大木盆,里面堆满了衣服。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褂子,还是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她蹲在石板上,明明是很简单的洗衣裳的动作,却有种不可言说的美。

    她拧被单时微微咬着下唇的模样,更是让沈建生看的恨不得下去帮她一把。

    不多时,沈建生看得入了迷。

    这入了迷,身子就不受控制了,越看越往前伸头,越伸头就越往前踩,踩了第一步还想踩第二步,踩了第二步还想第三步第四步。

    于是……

    扑通一声,树上掉下来一个人。

    阿秀闻声抬头,看见坐在树下捂着胳膊,疼的倒吸凉气的沈建生,她愣了一下,随即跑了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沈建生立刻松开捂着的胳膊肘,指着树梢,强撑着笑道:“我没事,树上……有个鸟窝,我想……上去看看。”

    这拙劣的谎言,听的阿秀抿嘴笑了笑,又低下头去,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这一幕,被河边的妇人们尽收眼底,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了。

    “那是谁呀?天天在那儿。”

    “有钱人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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