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烟头的位置,他将符咒贴在了石壁上。
我警觉的转动脑袋,朝着四周看去,生怕这时候螺旋石梯内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很明显,没有任何异样,石室内寂静如夜。
“没反应?”我问道。
周全峰说:“不一定,现在我们就往下走,如果走着走着又发现了这张坤元镇岳符,那就是没用。”
当即我们收拾行囊,重新戴好头戴射灯,朝着螺旋石梯的深处走去。
大概十几分钟后,眼前豁然出现了两扇石门。
“到头了!”
原来之前周全峰确实想复杂了,只要找准关键点,一张坤元镇岳符就能破解,好比一整座积木,我只需抽出最关键的那一块,它便轰然坍塌。
我俩的战术射灯照在石门上,各自屏息凝神,查看其中细节。
石门高约一丈,通体青黑如铁,或许是因为地下阴泉的关系,门上生长着一层浅浅的青苔,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墨绿的冷光。
门扉之上,左右两侧各雕刻了一串咒文。
那些文字并非寻常符文,字形曲折如蛇虫盘绕,又似阴云翻涌,深深镌入石体。
“这写的是什么呀?”周全峰往前走了半步,我紧随其后,将目光放在了咒文上。
左侧石门刻着:
九阴御极,玄冥司权。天关地轴,皆伏此渊。
意为九阴之气统御极地,幽冥主宰权柄,天地枢纽皆须俯首此门之内。
右侧石门刻着:
生者启扉,魄献幽泉;死者叩关,魂堕无间。
这一句明摆着是警告,活人开门须以性命献祭黄泉;死者叩门则魂魄永坠无间地狱。
周全峰“吭哧”一声笑道:“这口气比我脚气还大!”
“活人开门必会死在这,死人敲门更是要永坠地狱,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都不敢碰这扇门呗?”
我也跟着调笑道:“这不就是——偷车轱辘者死全家吗?真给她车轱辘偷了,她又有什么招?”
“就是!”
周全峰说:“老夫行走江湖一辈子,在风水界也算是见识过千奇百怪的诅咒,我告诉你,大多都是屁用没有,纯粹吓唬人。”
“闪开,让我来推开这两扇门。”
说罢,周全峰放下背包行囊,当即上前,双手摁在左右两扇门上,身躯微微下压,低头咬牙,气沉丹田。
“嗯——”一股沉稳的气息,从他鼻腔里一点点迸射出来。
那两扇石门倒也不沉重,在周全峰全力推动下,底部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门缝也缓缓的开启了。
“开了!”
“二爷加油!”
就在我话音刚落下的瞬间,那仅仅推开一公分不到的门缝里,忽然噌的一声,钻出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剑刃。
“噗嗤!”
那银光剑刃宛若毒蛇,贯穿周全峰胸前后背。
他瞪大了眼睛,嘴角一缕鲜血流出,看着漆黑的门缝后,浑身都在颤抖。
周全峰倒在了地上,石门在里边被缓缓拉开。
头顶上的战术射灯照射在门内,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蒙着脸的中年男子映入眼帘。
他就站在原地,单手负于身后,双目如鹰如狼般,凝视着周全峰。
这双如同深渊一样幽邃的眸子,除了三叔之外,还能是谁?
周全峰正欲暴起反抗,呛郎一声我从背后抽出天罚行刑刀,噗嗤一刀捅穿他的肚皮,拔出锋刃的那一刻,血溅三尺!
我咬牙道:“狗东西,还我二叔命来!”
他回过头,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空气如同凝固了似的,周全峰浑身逐渐抽搐了起来。
三叔单手摘掉了蒙在脸上的黑巾,凝声道:“周全峰,还记得我这张脸吗?”
倒在地上的周全峰,扶着插在胸口上的袖剑,另一手捂着背后的伤口,震惊道:“李定国?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三叔冷喝一声,“假死脱身,蛰伏十几年,等的就是今天。”
“我二哥,是你杀死的吧?”
周全峰咳嗽两声,歪头吐出一口鲜血,此刻不止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浑身都在颤抖着。
三叔说:“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折磨你,给你一个痛快的。”
“第二,我将你的指甲一片片拔掉,将你的手指一节节切断,我打断你的四肢,戳烂你的心肝肺,我能保证让你在死之前,充分感受每一刀的痛苦!”
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猛的一下我和周全峰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伴随着三叔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