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亭】最脏最累的活干了。另外……”

    顾承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有了‘代偿者’，那门《燃血锻体法》就可以下发给护卫队了。以前怕副作用太大伤了根基，现在既然有人替他们分担痛苦，那就让他们往死里练。”

    “是！”老管家躬身领命，心中对这位年轻家主的手段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这乱世，仁慈是毒药，唯有这种将一切资源——包括人命——都利用到极致的冷酷，才是家族长存的根本。

    窗外，灰雾渐浓。

    顾府之内，却是气血如龙，杀气腾腾。

    而在那阴暗潮湿的马场角落，孙、李两家的人正蜷缩在破败的棚屋下，听着远处顾家子弟练功的呼喝声，感受着体内某种莫名的阴冷正在悄然滋生——那是属于顾家的“代价”，开始在他们身上生根发芽了。

    这就是依附者的命运。

    要么在荒野中被诡异吞噬，要么在豪门下被因果榨干。

    而顾承厄，只是那个制定规则、并在规则之上冷眼俯瞰的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