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顾承厄才重新坐回账桌,提笔在总账“乌灯会”那页旁边添了一行小字。
字很小,却锋利:**开价:未来亲缘债一半。拒。改盯:灯路节点。**
顾守义看不懂“灯路节点”四字,只觉得背后起鸡皮疙瘩:“掌柜的,你还要盯他们?”
顾承厄笔尖一停,抬眼看向门外那团伏着的影,声音轻得像在跟一只听得懂话的兽说:
“他们想要我未来的血缘,我就要他们现在的路。”
“柳家背后的手,乌灯会也在旁边。既然都伸过来——那就别怪我顺着线,把他们一并拎出来。”
认主灯火不高,却硬。火光照在顾承厄侧脸上,把那点冷静照得更冷。
门外的影子伏着不动,可顾宅里每个人都听得出来:今夜乌灯会开价失败,并不是结束,是把一场更大的账,正式写进了总账里。
而那场账,押的不是银子,不是香火——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