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染上“过去”的尘埃,定格为永恒的…历史。
“父要强识,于是有了知识的传铭。”
“父要平等,于是有了名字的赋予。”
“父要响谣,于是有了历史的辟明。”
“父要吟游,于是有了诗歌的震颤。”
“父要灯火,于是有了文化的宝晶。”
“父要相信,于是有了承诺的重量。”
“父要生存,于是有了狩猎的张矛。”
“父要丰饶,于是有了丰收的慈悲。”
吟唱,接近尾声。
亚当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几乎完全看不见,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袍、手持黑书的轮廓。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随风而散。
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用尽最后的力气,吟唱出了最后一句。
“父要诸邪于此终结,于是有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越了眼前固化的景象,看向了某个更深、更远的…未来,或者,是看向了这段历史本身最深处的本质。
“…人性的光辉与阴影。”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吟唱,结束了。
亚当手中那本黑色的书,无声地合上,然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他身上那件洁白的长袍,重新变回了简单的皮裙。他那垂至脚踝的金色长发,也迅速缩短,恢复原状。
他的身影,在完成这一切后,终于…停止了透明化。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透明的了。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早已存在了无数年、刚刚被完成最后一笔雕刻的…石像。
不,甚至不是石像。
是一幅画。
一幅被永远定格在这段刚刚“固定”的历史画卷中的…剪影。
他的目光,似乎还看着前方,但那眼中,已没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一片凝固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完成。
整个「Re.1编年史」,连同其中的伊甸,部落,亚当,夏娃,该隐,亚伯,塞特,以及所有的痛苦,循环,爱与憎恨…在这一刻,彻底地、永远地,脱离了“循环”,脱离了“现在”,化作了一段封闭的、完整的、只存在于“过去”的…人类史。
固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