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说。

    林秀云脸更红了。

    太阳升起来，照在广场上。快十点了。

    李利国抬头看看天，云很淡，是个好天气。

    他摸摸左臂，不热。看看周围，工人们笑着，孩子们闹着，一切都像真的婚礼。

    但屋顶的瓦片后面，机枪枪口闪着冷光。

    窗口的阴影里，战士握紧了枪。

    广场边缘，几个便衣警卫，眼睛扫视着人群。

    刘文清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手插在兜里。

    张大海和王福顺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十点差五分。

    李利国走上台子，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今天，是我和秀云的大喜日子。”

    掌声响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也是咱们兵工厂的好日子。”

    掌声更响了。

    他看向远处，厂区大门敞开着，路很安静。

    “感谢大家来捧场。”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很轻，但很清晰。

    广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看向大门方向。

    李利国手伸进布包，握住了冲锋枪的枪柄。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