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林雪走后,李云龙继续看训练。一营的战士分成两队,一队扮八路军,一队扮鬼子,在模拟的巷道里演练攻防。
张大彪站在一个土堆上指挥:“二连,从左面包抄!三连,堵住后路!一连,正面强攻!手榴弹准备!”
扮演八路军的战士从腰间掏出手榴弹——训练用的,里面装的是沙子——朝“鬼子”的阵地扔去。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喊着杀声冲上去。
扮演鬼子的战士则躲在用木板搭成的掩体后面,用木棍当枪,“哒哒哒”地射击。
虽然是用木棍,但战士们练得很认真。冲锋的战士猫着腰,利用墙角、门洞做掩护,交替前进。防守的战士则互相配合,交叉火力封锁巷道。
李云龙看了一会儿,叫来张大彪。
“大彪,巷战的关键是什么?”
“是配合。”张大彪说,“三人一组,互相掩护。一组进攻,两组支援。遇到坚固工事,用手榴弹炸,用炸药包轰。”
“对,但不全对。”李云龙说,“巷战最关键的是速度。你要比敌人更快地占领制高点,更快地迂回包抄,更快地撤离。速度慢了,就会被敌人的火力钉死。”
他指着训练场:“你看,你们的进攻节奏还是太慢。扔手榴弹后,要立刻冲锋,不能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防守也是一样,不能光躲在掩体后面,要主动出击,打乱敌人的进攻节奏。”
“明白了,团长。”张大彪说,“我让他们加快节奏。”
“还有。”李云龙说,“巷战里,手枪比步枪好用。短兵相接的时候,没时间拉枪栓。让战士们多练练手枪射击,特别是快速出枪、快速射击。”
“是!”
离开一营的训练场,李云龙又去了二营。沈泉正在教战士们用炸药包炸碉堡。
训练场一角,用土坯垒了个模拟的炮楼,有一人多高。战士们分成几组,练习送炸药包。
一个战士抱着炸药包——也是训练用的,里面是沙子——弯腰冲上去。旁边两个战士用步枪掩护,“哒哒哒”地射击炮楼的射击孔。
送炸药包的战士冲到炮楼脚下,把炸药包靠在墙根,拉响导火索——当然没真拉,只是做个动作——然后转身往回跑。跑出二十米后,卧倒。
“轰!”旁边一个战士喊了一声,代表炸药包爆炸。
“停!”沈泉喊,“王二狗,你跑得太慢了!拉完导火索,要拼命跑,不能回头看!还有,卧倒的距离不够,至少三十米!炸药包的威力很大,二十米内都能被震死!”
那个叫王二狗的战士爬起来,挠挠头:“营长,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再来一遍!”
李云龙看了一会儿,把沈泉叫过来。
“老沈,炸炮楼不能光靠送炸药包。”李云龙说,“鬼子不是傻子,看到有人送炸药包,机枪早打过来了。”
“那怎么办?”
“用土火箭。”李云龙说,“我让兵工厂那边做了几个,一会儿送来。土火箭能把炸药包送到一百米外,不用人冲上去。”
“那敢情好!”沈泉眼睛亮了,“能省多少条人命啊!”
“但土火箭准头差,得多练。”李云龙说,“你挑几个脑子灵的战士,专门练这个。攻城的时候,能不能炸开城门,就看他们的了。”
“放心吧团长,我一定练出几个神射手!”
傍晚,兵工厂送来了五具土火箭。这东西其实很简单:一根粗竹筒当发射管,下面装火药当推进剂,前面绑着炸药包。点火后,火药燃烧产生推力,把炸药包推出去。
但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推进剂的量要精确,多了会炸膛,少了飞不远。发射角度也要精确,高了飞过头,低了砸地上。
沈泉亲自带着几个战士练习。第一次试射,推进剂装多了,竹筒炸了,好在人离得远,没受伤。第二次,推进剂装少了,炸药包只飞了三十米就掉下来。第三次,第四次……
练到第十次,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