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晨报》报社,十几名伊贺流忍者被雷虎和他手下愤怒的弟子们剁成了肉酱。刘思成和胡文庸等人虽然受了些惊吓,但并无大碍。
顾家小院,柳生宗矩被生擒,成了阶下囚。
书房里,顾长生看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柳生宗矩,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料到,《南京!南京!》一出,日本人必然会狗急跳墙。整个小院,早已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迷宫,别说是几个忍者,就是开进来一个装甲师,也得扒层皮。
"柳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顾长生淡淡开口。
柳生宗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青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文弱的读书人,是如何布下如此天罗地网,又是如何培养出李云龙、宫若梅这样深不可测的高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生宗矩沙哑地问道。
顾长生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木村兵太郎,让你来的?"
柳生宗矩瞳孔一缩,随即闭上了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顾长生也不在意,他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柳生先生,我这里有一枚药,名叫‘三尸脑神丹’。吃下去之后,每年的端午节,如果得不到我的独门解药,你就会感到万虫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道,你的武士道精神,能不能扛得住这种折磨?"
顾长生一边说,一边把药丸递到柳生宗矩嘴边,那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柳生宗矩看着那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丸,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作为一名顶尖忍者,他对毒药的了解远超常人。他能感觉到,这枚小小的药丸里,蕴含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恐怖的能量。
最终,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我说!我都说!"柳生宗矩崩溃了,"是木村公使派我来的!他要我杀了你,还要烧掉报社!"
……
一场针对顾长生的刺杀,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化解。
第二天,当北平城的百姓还在为《南京!南京!》而义愤填膺时,他们并不知道,昨夜,一场血腥的暗战,已经在他们身边上演。
顾长生并没有将此事公之于众,他只是让祥子把柳生宗矩和那几具忍者的尸体,打包送到了日本公使馆门口。
当木村兵太郎看到这份"大礼"时,当场气得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的瓷器,但他却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
他终于明白,天机楼主,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外部的威胁暂时被压制,但新的麻烦,却从内部悄然滋生。
南京,国民政府。
一个装潢典雅的办公室内,几个身影正在密谋。
为首之人,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正是国民政府的二号人物,汪精卫。
他的身旁,坐着他的心腹谋士,周佛海和陈公博。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顾长生,简直是目中无人!"周佛海将一份报纸拍在桌上,上面正是关于顾长生接管华北军政大权,并处决韩复榘亲信的报道。
"他一个写书的,凭什么号令三军?还搞什么全民抗战,这是要把国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陈公博也附和道。
汪精卫端着茶杯,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说道:"委员长这也是没办法,被逼急了。如今的东北军,只认顾长生,不认他这个委员长。他若不放权,华北就要彻底脱离中央了。"
周佛海眼神阴冷,说道:"汪先生,绝不能让这个顾长生再这么下去了。他的那本《南京!南京!》,已经彻底煽动起了民间的仇日情绪,断了我们‘和平建国’的后路。此人,是我们‘大东亚共荣’计划最大的绊脚石!"
汪精卫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们说的,我何尝不知。只是此人如今手握重兵,又有张学良鼎力支持,身边高手如云,日本人几次刺杀都以失败告终,想要动他,谈何容易。"
"硬的不行,我们可以来软的。"周佛海凑了上来,低声说道,"我听说此人虽然杀伐果断,但终究是个文人,好名。我们可以派一位德高望重的说客,去北平‘劝说’他,晓以利害,陈说中日两国实力差距,让他明白,战是死路一条,和才是唯一出路。再许以高官厚禄,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汪精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可以一试。派谁去好呢?"
"就让梅先生去吧。"陈公博提议道,"梅思平先生是我们的‘低调俱乐部’的核心成员,口才出众,与日本人关系也非同一般。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
"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