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卫一锤定音,"告诉梅思平,务必要让顾长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他愿意归顺我们,未来新政府的副主席之位,可以给他留着!"
……
几天后,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顾家小院。
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长衫,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正是汪精卫派来的说客,梅思平。
在书房里,梅思平见到了顾长生。
一番寒暄过后,梅思平便开门见山。
"顾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代表汪先生,想和您谈一谈华夏的未来。"
顾长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愿闻其详。"
梅思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
"顾先生,您是当世大才,当知审时度势。如今日本国力之强盛,远非我贫弱之华夏可比。以卵击石,智者不为也。您现在煽动民意,主张决战,看似热血,实则是将我四万万同胞,推向水深火热的战争深渊啊!"
他顿了顿,观察着顾长生的表情,继续说道:
"汪先生常说,抗战必败,中日和平才是唯一正道。只要我们与日本友好协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共同发展,届时,国泰民安,岂不美哉?汪先生对顾先生您的才华极为欣赏,他托我转告您,只要您愿意加入我们的和平事业,未来新政府的副主席之位,虚位以待!"
梅思平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顾长生,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然而,顾长生听完,却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甚至拍了拍手。
"说得好,说得真好。"
梅思平一愣:"顾先生的意思是……"
顾长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如刀。
"好一个‘抗战必败’,好一个‘和平建国’!梅先生,你知道汉奸的‘奸’字,是怎么写的吗?"
梅思平脸色一变:"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为了国家……"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书房。
出手的,是站在一旁的祥子。
梅思平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金丝眼镜都飞了出去,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长生。
"你……你敢打我?!我是国民政府的要员!"
顾长生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打你?我还想杀了你。"
"把卖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把当汉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慢条斯理地从梅思平的头顶,浇了下去。
滚烫的茶水,让梅思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回去告诉汪精卫。"顾长生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那套汉奸理论,收起来吧。别来恶心我。"
"还有,他那个所谓的新政府,如果敢在华夏的土地上成立,我顾长生,必将他挫骨扬灰!"
梅思平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顾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杀机。
他知道,一场更加阴险、更加黑暗的斗争,即将开始。
而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先生!不好了!张……张增致他……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