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领域”。
它并非单纯的力量增幅,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精神共振场。
当领域内的同伴怀揣着相同或相近的执念——
无论是守护、复仇还是承诺,并且情绪激烈程度突破某个临界点时,就能短暂激发群体性的潜能爆发。
感官敏锐度成倍提升,痛觉阈值被强行拔高,甚至连彼此间的动作协调性都趋近于野兽般的本能同步。
但它的启动条件极为苛刻。
它需要最真实、最炽烈的情感作为燃料,无法通过简单的口号或训练刻意复制。
每一次激活,都是在燃烧灵魂。
为了测试这股力量的极限,当天深夜,林锋组织了一场未向上级报备的秘密拉练。
飞虎队全体成员,无论伤愈与否,全员参与。
每个人都按要求佩戴或紧握着那件属于阵亡战友的遗物。
目标:徒步穿越数公里外的“鬼哭川”河谷。
时值深夜,河面早已冻结成光可鉴人的冰镜,冰层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湍急暗流。
而河谷两侧的山壁,积雪深厚,犬牙交错,任何一声稍大的响动,都可能引发致命的雪崩。
队伍在冰面上无声地行进,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咔嚓……”
一声细微的冰裂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行至河谷中段,也是最狭窄的地带,两侧山壁上传来积雪不堪重负的呻吟。
细碎的雪粉和冰晶开始簌簌滑落,那是雪崩的明确预警。
队伍中,一名腿部刚拆掉夹板的伤员,因为过度紧张和体力不支,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旦他倒下,造成的冲击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锋猛然停步,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那枚残破的号角凑到唇边,用尽全力吹响了集结号的一个短促音节!
“呜——!”
尖锐的号音划破夜空。
他没有下令“加速”或“通过”,而是转过身,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咆哮出三个字:
“为了活!”
孙德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仅存的力气怒吼着回应:“为了活着回去!”
这句话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神经。
“为了活着回去!!”
二十七个残破的灵魂,在这一刻,迸发出同一个最卑微也最强大的愿望。
他们没有奔跑,没有慌乱,脚步竟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自发地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沉重无比的节奏。
所有人的左脚同时踏在冰面上。
所有人的右脚再次落下。
一步,两步……他们的步伐不快,却蕴含着一股撼山动岳的恐怖力量。
每一步落下,整条冰封的河谷都跟着发出沉闷的震颤。
他们走一步,地都跟着震三震!
那股震动沿着冰层,传递到两侧的山壁,竟奇迹般地抵消了积雪下滑的势能,让那蠢蠢欲动的白色死神,
硬生生被这股凝结的意志给镇压了回去!
直到最后一人安全踏上对岸,身后的山壁才轰然崩塌,掀起漫天雪雾。
第二天,师部一纸紧急命令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紧急敌情通报:侦测到一支美军特种侦察小队已渗透至我后方‘白马坡’后勤枢纽附近,人数、装备不详,疑似携带新型远程监听设备。
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在48小时内定位并彻底清除该威胁!”
白马坡地形复杂,沟壑纵横,常规部队大规模搜山无异于大海捞针,还容易被逐个击破。
师部作战会议上,当所有人都对这块烫手山芋一筹莫展时,周政委猛地一拍桌子,力排众议:
“让飞虎队上!只有他们能完成这个任务!”
“老周,你疯了?”
一名团长立刻表示反对,
“飞虎队是我们的宝贝,但也是一支刚刚经历过心理重建的‘伤兵’部队,让他们去执行这种强度的敌后渗透任务,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正因为他们是‘伤兵’,所以他们才最懂怎么对付另一群‘伤兵’!”
周政委眼神锐利如刀,
“我同意林锋同志的一切战术安排!”
林锋平静地接受了任务,但他提出了一个让所有指挥员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条件:
“此次行动,我不按传统的战斗编组。我需要根据我们‘夜课’的记录,自由匹配心理相容度最高的搭档。”
最终,一支由五组双人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