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周政委沉默了许久,最终,在那份申请书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临行前夜,林锋独自站在坑道口,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风雪,对身边的孙德胜说:
“以前我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是炮火连天的战场。现在我才知道,最深、最响的雷,原来埋在每一个人的人心里面。”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遥远的北方山脊线上,一道迅捷如电的模糊犬影悄然掠过雪线。
它停下脚步,漆黑的鼻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翕动,仿佛在无数混杂的气味中,精准地嗅到了某种让它既兴奋又仇恨的、熟悉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