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内容包括实际操作和技术理论。连续三次考核优秀者，晋升技术等级，增加津贴。”

    “另外，成立技术档案室。”他对赵秀芹说，“所有设备图纸、维修记录、技术总结，都要归档。我们要建立自己的技术知识库。”

    晚上九点，第一天的课程结束。工人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但许多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光——那是一种久违的、对知识的渴望。

    林凡最后一个离开教室。他锁上门，走过空旷的厂区。月光下，厂房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远处，技术大队的几个年轻人还在路灯下讨论着什么，手里比划着机床的动作。

    小石头跑过来：“林工，大家让我问您，咱们这支队伍……以后能造出比日本更好的机器吗？”

    林凡停下脚步，看着这个从太行山就跟着自己的年轻人，认真地说：“不仅能造出更好的机器，还能造出他们想都想不到的东西。但前提是——”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的知识，要比他们多；这里的思考，要比他们深；这里的决心，要比他们坚定。”

    夜深了。林凡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桌上摊开着技术大队的花名册，每个人的名字后面，他都开始记录特点、专长、需要弥补的短板。

    窗外，太原城已经沉睡。但在这座刚刚苏醒的工厂里，一粒种子已经埋下。这七十二个人，将在未来的岁月里成长为七十二颗火种，把知识和技能传递出去，点燃新中国工业的燎原之火。

    而这一切，都始于这个平凡的夜晚，始于这群决心不再当“只会干活的手”，而要成为“懂得思考的脑”的普通工人们的第一步。

    林凡在笔记本上写下明天的计划：上午，分组实地操作训练；下午，交叉学习其他组的基础知识；晚上，技术原理课加经验分享会。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因为我知道，他写下的不仅是一天的安排，更是一条道路的开端——一条让中国工人从“手”到“脑”的转型之路，一条新中国工业从模仿到创新的必由之路。

    路还很长。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