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好，便于观察。

    “测试一，验证发射稳定性。”林凡下令。

    火箭点火，嘶鸣声比第一代温和许多。弹体平稳滑出导轨，在空中划出低伸的弧线。没有摇摆，没有旋转，飞行轨迹近乎完美。

    撞击。

    穿甲杆率先刺入混凝土，深入约四十厘米。微小的延迟后，主装药起爆。

    山壁震动。烟尘散去后，墙体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五的破口，深度达到八十厘米——背面没有剥落，说明爆炸能量确实被穿甲杆创造的空腔导向了内部。

    “效果比第一代更好！”小石头测量后兴奋地报告，“虽然破口面积小，但破坏深度增加，能量利用率提高！”

    “测试二，验证快速部署能力。”林凡看着表。

    工兵班开始作业。他们选择一块新场地，开挖固定坑，铺设底座，组装导轨，吊装弹体。整个过程耗时三十七分钟——比第一次缩短了八分钟。

    “还是太慢。”林凡皱眉，“在真正的战场上，三十七分钟足够敌人炮火覆盖这个区域三次。”

    “需要专门训练的发射班。”赵刚说，“就像炮兵需要炮班一样。每个人明确分工，操作形成肌肉记忆。”

    “还有防护问题。”李云龙指着暴露的发射阵地，“这玩意儿一发射，尾焰和烟雾会暴露位置。必须考虑发射后立即转移。”

    林凡一一记下。每一个成功背后，都是更多待解决的问题。水泥与钢铁的考验，不仅是武器与工事的对抗，也是人的智慧与战场残酷现实的对抗。

    夜幕降临，测试场安静下来。林凡独自留在那里，打着手电检查发射后的导轨。

    木材表面有细微的裂纹，但整体结构完好。固定螺栓没有松动，底座没有下沉。火箭发动机的残骸回收完整，燃烧室壁厚均匀，说明燃烧稳定。

    他摸着那些还温热的金属，心里明白：“拆迁锤”正在从一次性的赌博武器，变成可以重复使用的攻坚装备。但这条路还很长，需要更多的测试，更多的改进，可能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远处，前线炮声隐约传来。独立团的攻势在继续，下一个需要“拆迁锤”的目标已经在作战地图上标出。

    林凡合上笔记本。水泥与钢铁的考验，明天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