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们回到了正轨。

    夕阳西下时，林凡独自站在测试场边。远处山峦叠嶂，近处作坊区升起袅袅炊烟。装配车间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那是技术员们在制作新的装配夹具。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应急按钮的零件，放在手心看了会儿，然后用力抛向远处的山沟。

    金属零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暮色中。

    转身回作坊时，林凡的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明天要开始聚能破甲弹的优化实验，那又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但他不再焦虑。问题就在那里，一个一个解决就是了。

    重要的是，他们又可以专注地解决问题了。

    这才是工匠该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