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林工！林大师！”李云龙搓着手，那架势恨不得把林凡当场扛回团部，“这玩意儿……不，这宝贝！一个月，不，半个月！给我先弄五具出来！”
赵刚无奈地摇头：“李团长，林工刚才说了，至少要两个月改进期。”
“改进可以边用边改嘛！”李云龙不以为然，“当年咱们拿汉阳造打鬼子，那破枪拉栓都费劲，不也照样用？先用起来，有问题再解决！”
林凡正蹲在地上检查苏宛白记录的数据表，闻言抬起头：“李团长，这不是拉栓费劲的问题。火箭弹如果出故障，可能在发射筒里就炸，或者在飞行中乱窜，伤到自己人。”
“那就严格训练！”李云龙大手一挥，“挑最机灵的兵，练到闭着眼睛都能装填发射。咱们独立团什么时候怕过困难？”
这时，几个营连长也闻讯赶了过来。一营长张大彪跑在最前头，刚才的爆炸声整个驻地都听见了。
“团长！刚才那动静是——”张大彪话没说完，眼睛就瞪圆了。荒谷里三个新鲜的弹坑还在冒烟，技术组正在用绳子测量弹坑尺寸。
李云龙一把搂住张大彪的肩膀，指向远处的弹坑：“大彪，看见没？咱们的新家伙！能从三百米外把炸药包扔到鬼子头上，还拖着火尾巴，跟流星似的！”
二营长沈泉蹲在最近的弹坑边，抓起一把还温热的碎土，里面混着细小的竹片和铁钉——那是林凡特意加装的预制破片。
“团长，这威力……抵得上一发迫击炮弹了吧？”沈泉掂量着手中的弹片。
“不止！”李云龙兴奋地比划，“迫击炮得计算弹道，得专业炮兵。这玩意儿，林工说了，瞄个大概方向，调好角度，点火就跑！简单！”
林凡不得不再次纠正：“李团长，没这么简单。发射角度、药量、风向都要考虑，否则打不准。”
“打不准就多打几发！”李云龙已经进入状态，开始现场布置战术，“林工，你说一次能齐射多少发？”
技术组的人都看向林凡。苏宛白小声提醒：“林工，现在的发射架间隔要七十米，否则尾焰会互相干扰。”
林凡在心里快速计算：“以目前的发射架体积和安全间距，一个发射阵地最多布置五具，间隔不能小于五十米。”
“五具！”李云龙眼睛更亮了，“一个排的编制！就叫火箭排！直属团部，我亲自抓训练！”
赵刚终于忍不住插话：“老李，编制不是说定就定的。要上报旅部，等批准。还有人员选拔、装备配套、训练大纲……”
“老赵，你写报告，我签字！”李云龙迫不及待，“咱们先干起来。大彪！”
“到！”
“从一营挑二十个兵，要识字的、手稳的、胆大心细的！明天就开始选拔！”
“是！”张大彪应得响亮，但脸上有点犹豫，“团长，这新武器……战士们都没见过，怕是……”
“怕什么？”李云龙一瞪眼，“当年咱们用土炮打鬼子的时候，谁见过？不都是边打边学？这样，林工——”
他转向林凡，态度突然变得出奇地客气：“林工，能不能先给咱们团里干部上一课？就讲讲这火箭……火箭弹怎么用，有什么讲究。让大伙儿心里有个底。”
林凡看着李云龙，又看看周围那些营连长好奇又期待的眼神，知道这事推脱不掉了。他点点头：“可以。不过得等我们分析完今天的数据，总结出安全操作规程。”
“明天！明天上午！”李云龙拍板，“就在团部大院。各营连排干部都来听课！林工，你来讲，我坐第一排听！”
赵刚知道李云龙的脾气，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他只能转而支持，把这股劲引导到正轨上：“林工，那你就准备一下。确实，要让部队掌握新武器，先得让指挥员明白。”
林凡看着荒谷里忙碌的技术组，又看看李云龙热切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杨峪村的时候，他造武器是为了生存，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到了独立团，是为了支援这支部队打胜仗。但现在，当李云龙和这些战士们用这样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的责任。
这些火箭弹不再是实验室里的试验品，而是要交给战士们，让他们带着上战场，面对真枪实弹的鬼子。
“好。”林凡郑重地点头，“明天上午，我来讲课。不过李团长，在那之前，我有几个要求。”
“说！一百个要求都行！”
“第一，火箭排的人员选拔，我要参与。不是识字的就行，要测反应速度、心理素质，还要考简单的数学计算——至少得会算角度。”
“没问题！你来考！”
“第二，训练期间，所有实弹发射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安全规程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