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作坊方向依然亮着的灯火。
赵刚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这是林凡偶尔缓解压力时的习惯。
“压力很大?”赵刚问。
林凡点燃烟,深吸一口:“有点。以前总觉得,我在后方,相对安全。现在才知道,这后方的斗争,一点不比前线轻松。”
“斗争从来就没有前后方之分。”赵刚也点上一支,“敌人想摧毁的,不光是我们的军队,更是我们生存和发展的根基。你,还有你的技术,就是这根基的一部分。”
沉默了一会儿,林凡问:“那个间谍,招了吗?”
“招了一部分。”赵刚吐出烟圈,“确实是日军特高课派出来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摸清你和你那些武器的底细。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有。”
“看来,这日子是消停不了了。”
“从我们拿起枪那天起,就没想过消停。”赵刚拍拍他的肩,“不过也别太担心。这次事件正好给我们提了个醒。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我们把群众发动起来,敌人就无处藏身。”
林凡点点头,把烟掐灭。
他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的迷茫,想起在杨峪村造出第一架床弩时的兴奋,想起那些因为他的武器而活下来的战士们的笑脸。
这条路,他选对了。
也得继续走下去。
“赵政委。”他忽然说,“我有个想法。咱们是不是可以设计一套更隐蔽的警报系统?利用一些民间常见的东西,比如风铃、竹筒、绳索什么的,让群众不用直接 frontation(对抗),就能悄无声息地发出警报?”
赵刚眼睛一亮:“这个好!具体说说?”
两人就着昏暗的灯光,在院子里比划起来。
远处,哨兵的身影在月光下静静伫立。更远处,根据地的群山在夜色中绵延起伏,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守护着这片土地和土地上不愿屈服的人们。
第一轮渗透被挫败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