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底黑字,四个大字:仁心圣手。
落款是“崆峒玄真敬赠”。
这匾额一挂,整个江城都轰动了。
崆峒派长老玄真,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化境高手,居然给天医阁送匾,还亲自提了“仁心圣手”四个字。
这面子,太大了。
来看病的人,更多了,从早到晚,排成长队,把整条街都堵了。
张仁心忙得脚不沾地,但嘴咧到耳朵根。
铁手张和他那些徒弟,也忙,但个个干劲十足。
秦默倒是淡定,看病,开药,扎针,推拿,跟以前一样。
但有人不淡定了。
江城三大药行,仁和堂、济世堂、回春堂,不淡定了。
天医阁没开之前,江城的大夫,看病开药,都得从他们三家进货,他们三家垄断了江城的药材市场,价格他们定,爱买不买。
但天医阁一开,坏了规矩。
秦默看病不收诊金,药钱还减半,穷人来看病,实在没钱,他还给垫。
这他妈是看病吗?这是做慈善!
慈善也就罢了,关键是,秦默的医术,太神了,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手到病除。
那些病人,以前都得去三大药行旗下的医馆看病,抓药,现在全跑天医阁来了。
三大药行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能忍?
必须打压!
三家一合计,联手了。
第一步,断货。
江城所有的药商,都收到通知,不许给天医阁供药,谁敢供,以后就别想在江城混了。
药商们不敢得罪三大药行,只能照办。
第二天,天医阁的药,断了。
张仁心去进货,跑遍了江城所有的药商,没一家敢卖给他。
“张掌柜,不是我们不卖,是三大药行打了招呼,我们不敢卖啊,您体谅体谅。”药商们个个摇头,一脸为难。
张仁心气得要死,但又没办法,三大药行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都有人,他一个开药铺的,惹不起。
“东家,怎么办?没药了,明天开不了门了。”张仁心愁眉苦脸。
秦默正在给一个病人扎针,头也不抬:“没事,明天照常开门。”
“可没药了……”
“药的事,我来解决。”秦默说。
张仁心一愣,看秦默这么淡定,心里稍安,但还是很担心。
没药,开什么药铺?
但东家说能解决,那就相信东家。
第二天,天医阁照常开门。
病人来了,秦默照常看病,开方,然后让张仁心抓药。
张仁心拿着方子,跑到后院仓库,一看,傻了。
仓库里,堆满了药材,人参、灵芝、当归、黄芪……应有尽有,而且品质极好,比他以前进的货,好得多。
“这……这哪来的?”张仁心目瞪口呆。
铁手张凑过来,嘿嘿一笑:“掌柜的,别问了,东家神通广大,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张仁心看看铁手张,又看看仓库里的药材,心里踏实了。
东家,果然不是一般人。
天医阁照常营业,三大药行傻眼了。
“怎么回事?不是断货了吗?他们哪来的药?”仁和堂的东家,王仁和,拍着桌子吼。
手下人低着头,小声说:“东家,我们查了,天医阁的药材,是从外地运来的,具体从哪儿运的,查不到。”
“查不到?废物!继续查!”王仁和怒吼。
“是……”
第二天,天医阁还是照常营业,药材充足,病人络绎不绝。
三大药行坐不住了。
断货这招,失效了。
那就来第二招,砸场子。
第三天,天医阁刚开门,就来了一群混混,堵在门口,不让病人进去。
“都滚!今天不营业!”一个刀疤脸,拎着根棍子,站在门口,凶神恶煞。
病人们不敢惹,纷纷退开。
张仁心出来,赔着笑:“这位大哥,我们是正经生意,您行个方便……”
“方便你妈!”刀疤脸一棍子砸在门框上,“老子说不营业,就不营业,再啰嗦,砸了你的店!”
张仁心脸色一白,看向秦默。
秦默坐在柜台后面,正看书,头也不抬。
“妈的,给脸不要脸!”刀疤脸见秦默不理他,火了,一挥手,“给我砸!”
混混们一拥而上,就要砸店。
秦默合上书,站起来,走到门口。
“砸店?可以,但砸了,得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