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赔你妈!”刀疤脸一棍子砸向秦默脑袋。
秦默没动,等棍子到面前,才抬手,一把抓住。
刀疤脸一愣,用力抽,抽不动。
秦默手指一用力。
“咔嚓!”
棍子断了。
刀疤脸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傻了。
“你……你……”刀疤脸指着秦默,说不出话。
秦默松手,断棍掉在地上。
“滚。”他说。
刀疤脸脸色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秦默肚子。
秦默还是没动,等匕首到面前,才抬脚,一脚踹在刀疤脸肚子上。
“砰!”
刀疤脸飞出去,撞倒后面三个混混,摔成一团。
“妈的,一起上!”混混们爬起来,抽出刀子,砍向秦默。
秦默动了。
他没用什么武功,就是简单的拳脚,一拳一个,一脚一个,三下五除二,十几个混混,全躺地上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秦默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看着他。
“谁让你们来的?”
刀疤脸脸色惨白,咬着牙,不说话。
秦默笑了,手指在他肩膀上一按。
“咔嚓!”
肩膀脱臼了。
“啊!”刀疤脸惨叫。
“说不说?”
“说!我说!是仁和堂的王东家,让我们来的!”刀疤脸疼得直冒冷汗。
“仁和堂?王仁和?”秦默问。
“是是是,就是他,他给了我们一百两,让我们来砸店,说砸了,再给一百两。”
秦默点点头,手指一抬,一按。
“咔嚓!”
肩膀接回去了。
刀疤脸不疼了,但看着秦默,像看鬼。
“回去告诉王仁和,再敢来捣乱,我拆了他的仁和堂。”秦默说。
“是是是,我一定带到!”刀疤脸连连点头。
“滚。”
刀疤脸和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默转身,回到柜台后面,继续看书。
病人们都看傻了,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秦大夫,好身手!”
“秦大夫,威武!”
秦默笑笑,没说话。
张仁心松了口气,但心又提起来了。
得罪了仁和堂,以后麻烦更多了。
果然,下午,仁和堂的人来了。
不是混混,是官差。
“谁是秦默?”一个捕头,带着十几个衙役,冲了进来。
“我是。”秦默站起来。
“秦默,你当街行凶,打伤十几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捕头说。
“当街行凶?”秦默笑了,“他们来砸我的店,我自卫,也叫行凶?”
“自卫?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先动手打人,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给我拿下!”捕头一挥手。
衙役们上来,就要抓秦默。
秦默没动,看着捕头,说:“你收了王仁和多少钱?”
捕头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秉公执法,什么收钱不收钱,少废话,抓起来!”
衙役们一拥而上。
秦默还是没动,等他们冲到面前,才抬手,一巴掌扇出去。
“啪!”
冲在最前面的衙役,被扇飞出去,撞倒后面两个人。
所有人都愣了。
捕头也愣了,他没想到,秦默敢动手。
“你……你敢袭警!”捕头指着秦默,手抖了。
秦默看着他,说:“滚,或者,死。”
捕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牙:“好!你有种!你等着!”
说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病人们都欢呼起来。
“秦大夫,好样的!”
“秦大夫,为民除害!”
秦默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各位,今天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看病了,明天照常营业,今天看病的,药钱全免。”
“秦大夫仁义!”
“秦大夫万岁!”
病人们高高兴兴地走了。
张仁心却愁眉苦脸:“东家,这下可把仁和堂得罪死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默笑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是……”
“没什么可是,开门做生意,该干嘛干嘛。”秦默说完,继续看书。
张仁心没办法,只能提心吊胆地守着。
但奇怪的是,仁和堂那边,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