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万的腿,他每隔三天去针灸一次,配合推拿和汤药,效果显著,陈百万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不疼了。
陈百万很高兴,逢人就夸秦默是神医,天医阁的名声,更响了。
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有普通百姓,还有江湖人。
江湖人,刀口舔血,受伤是家常便饭,内伤外伤,断骨筋折,各种疑难杂症都有。
秦默来者不拒,能治的都治,而且收费公道,穷的少收,实在穷的不收,富的多收,劫富济贫。
一时间,天医阁在江城江湖圈子里,也出了名。
铁手张恢复得很快,半个月,已经能下地打拳了,虽然不能动真气,但拳脚功夫还在。
他那些徒弟,络腮胡子他们,天天来药铺帮忙,抓药熬药,打扫卫生,当自己家一样。
秦默看他们勤快,就让他们留下,当个伙计,管吃管住,还给工钱。
铁手张感动得不行,说秦默是他再生父母,以后这条命就是秦默的。
秦默笑笑,没说话。
这天,药铺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一个老头,穿着道袍,背着把剑,仙风道骨,但脸色苍白,走路都喘。
“大夫,救命……”老头一进门,就倒下了。
张仁心赶紧把他扶到椅子上,秦默过来把脉。
脉象很乱,气息很弱,是旧伤复发,而且伤得不轻,至少是化境高手留下的。
“道长,您这伤,多久了?”秦默问。
“三……三年了……”老头喘着气说,“三年前,跟人动手,中了对方一掌,伤了心脉,一直没好利索,前几天跟人动气,又复发了……”
“对方是谁?用的什么功夫?”秦默问。
“是……是武道盟的一个护法,用的……用的是‘摧心掌’……”老头说。
摧心掌?
秦默眼神一凝。
摧心掌是武道盟的独门绝学,阴毒无比,中者心脉受损,痛苦不堪,三年都没好,说明对方掌力很深。
“道长是哪个门派的?”秦默问。
“崆……崆峒派……”老头说。
崆峒派?名门正派,跟武道盟是死对头,难怪会被下死手。
“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玄真……”
玄真?崆峒派的长老,化境初期高手,在江湖上有点名气。
秦默点点头,说:“道长这伤,我能治,但需要时间,而且有点疼。”
“能治就行……疼不怕……贫道忍得住……”玄真说。
“好,那我先给道长针灸,稳住伤势,再用药调理,一个月,可痊愈。”秦默说。
“多……多谢大夫……”玄真感激涕零。
秦默让张仁心把玄真扶到后院,放在床上,然后开始施针。
这次,他用了“太乙神针”,九枚金针,封住玄真心脉,防止伤势恶化,然后以真气疏导,化去体内淤血。
玄真开始还疼得直冒冷汗,但很快,一股暖流流入体内,所过之处,疼痛顿消,浑身舒坦。
他震惊了。
这大夫,不但医术高明,而且真气精纯,比他这个化境高手还精纯,这怎么可能?
一个时辰后,秦默收针,玄真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道长感觉如何?”秦默问。
“好……好多了……”玄真活动了一下手脚,惊喜道,“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而且真气也能运转了,虽然还很弱,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秦默点点头:“这只是暂时稳住,要根除,还得针灸几次,配合吃药。”
“是是是,都听大夫的。”玄真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秦默,“大夫,这是贫道的信物,您收下,以后有用得着崆峒派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默看了一眼玉佩,是块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崆峒”二字,是崆峒派长老的信物。
“道长客气了,医者本分,不敢收礼。”秦默说。
“必须收,必须收,您救了贫道的命,这点心意,不算什么。”玄真硬把玉佩塞给秦默。
秦默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玄真很高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问:“大夫,您这医术,是跟谁学的?贫道走南闯北几十年,没见过这么高明的医术。”
“家传的。”秦默说。
“家传?敢问令尊是?”
“家师姓林,名仲景。”秦默说。
“林仲景?”玄真皱眉,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江湖上,没这号人物啊。
但他没多问,高人嘛,隐居世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