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蛇的尸体边上，蹲下，检查。
蛇不大，但毒，看那三角形的头就知道，咬一口估计能毒死头牛。
他掰开蛇嘴，看了看毒牙。
牙是空的，里面还有毒液，透明的，闻着有股腥甜味。
秦默找了块石头，把毒牙敲下来，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说不定有用。
然后他站起来，抬头看朱果。
果子熟了，红光很亮，香味越来越浓，闻着让人浑身舒坦，连经脉里的疼都轻了不少。
但他没摘。
摘了，放哪儿？
这玩意儿得现摘现吃，放久了药效就散了。可他现在这状态，吃了朱果，就得打坐炼化，少说也得一两天。
这一两天，万一再来个什么东西，他就得交代在这儿。
得等。
等个安全的时候，等个能安心炼化的时候。
秦默在洞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角落，坐下，调息。
眼睛闭着，但耳朵竖着，听洞里的动静。
洞很安静，只有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从石钟乳上滴下来，落在水洼里。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就这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默听见“沙沙”声。
很轻，但确实有，从洞口那边传过来的。
秦默睁开眼，盯着洞口。
一条地龙，从洞口爬进来。
不大，也就一丈长，跟外面那条比起来，就是个娃娃。
秦默心里一紧。
还有小的？
他握紧剑，准备动手。
但那条小地龙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扭着身子爬到水潭边，低下头喝水。
喝了大概一炷香时间，然后转身，又扭着身子爬出去了。
秦默松了口气。
不是冲他来的，是来喝水的。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往外看。
小地龙爬出去了，扭进裂缝，不见了。
秦默回到洞里，继续坐，继续等。
又过了大概半天，他听见“沙沙”声又来了。
还是那条小地龙，又来喝水。
喝完就走，不多待。
秦默盯着它看，脑子里转。
这小地龙，每天来喝水，很有规律。
那外面那条大的，是不是也这样？
他等小地龙走了，溜出洞，回到坑底。
坑底还是那样，地龙尸体还在那儿，被石柱压着，已经开始有味儿了。
秦默绕着坑底走了一圈，在几个地方做了记号，然后回到洞里，继续等。
第二天，同一时间，小地龙又来了。
喝水，走人。
秦默确定，这玩意儿有规律，每天午时前后，会出来喝水。
他等小地龙走了，出洞，在坑底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盯着地龙的巢穴入口。
午时，太阳当空——虽然坑底看不见太阳，但能感觉到，光线最亮的时候。
巢穴入口，那条缝里，有动静。
然后，地龙出来了。
不是小的，是那条大的，但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还在流血，动作有点慢。
它扭着身子，爬到水潭边，低下头喝水。
喝了很久，比小地龙久得多，至少半个时辰。
然后它抬起头，在水潭边趴了一会儿，像是在休息，然后才扭着身子，爬回巢穴。
秦默看着它爬进去，等了一会儿，确定它不会出来了，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他走到水潭边，蹲下，看地龙喝水的地方。
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没什么特别的。
他又走到巢穴入口，往里看。
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他回到洞里，继续等。
第三天，午时。
秦默站在朱果下面，抬头看着果子。
果子熟透了，红光亮的有点刺眼，香味浓得化不开，吸一口，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听见“沙沙”声，从洞口传来。
地龙出去了。
秦默等声音远了，才动。
他没急着摘果子，先在洞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
没别的玩意儿，就那条死蛇，还有洞顶那些石头。
然后他走到朱果下面，抬头，估摸了一下高度。
一丈，不高，他现在的状态，跳一下能够到。
但他没跳。
他在地上找了块扁平的石头，大概巴掌大，然后走到洞壁边，对准朱果上面的藤，用力一扔。
石头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