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藤上。

    藤晃了晃，果子也晃了晃，但没掉。

    秦默又扔了一块，这次打中藤的根部。

    藤剧烈地晃了一下，果子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没掉。

    秦默眯起眼，盯着藤。

    这藤，比他想的结实。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毒牙，用布包着，捏在手里。

    然后他跳起来，不是去摘果子，是跳到洞壁上，脚在石头上一蹬，整个人往上窜，手抓住一根垂下来的石钟乳。

    石钟乳很滑，但他抓得紧，没掉。

    他挂在石钟乳上，晃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另一根，像荡秋千一样，荡到朱果旁边。

    果子就在眼前，红彤彤的，香味扑鼻。

    秦默没摘，他盯着果子和藤连接的地方。

    那里有个结，很小，但很结实。

    他掏出毒牙，用尖的那头，对准结，用力一划。

    毒牙很锋利，一划就断。

    朱果往下掉。

    秦默伸手，接住。

    果子入手，温热，沉甸甸的，红光透过手指缝漏出来，照得他手都红了。

    他落下来，站稳，把果子捧在手里，看了看。

    没破，完好无损。

    他松了口气，把果子小心地放进怀里——贴着胸口放，用衣服裹好。

    然后他转身，准备走。

    刚走两步，他停住了。

    眼睛盯着洞壁。

    刚才他抓石钟乳的时候，脚在洞壁上蹬了一下，蹬掉了一块石头。

    石头掉下来，露出底下的东西。

    不是石头，是平整的，像是……人工开凿的？

    秦默走过去，蹲下，用手扒拉。

    石头是松的，一扒就掉，露出更大一片。

    平整的，是石壁，但不是天然的石壁，是凿出来的，有凿子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很整齐。

    秦默心里一动，继续扒。

    扒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扒出一个门。

    准确说，是个门框，方方正正的，嵌在石壁里，门是石头做的，跟石壁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门关着，严丝合缝。

    秦默伸手，推了推。

    没动。

    他又用力推，还是没动。

    他退后两步，打量这个门。

    门不大，一人高，两人宽，门上没锁，没把手，光秃秃的。

    秦默想了想，走到门边，用手在门上摸。

    摸到门缝，很细，但确实有。

    他顺着门缝摸了一圈，在门的右下角，摸到一个凹槽。

    凹槽是圆的，拳头大小，很深。

    秦默蹲下，往里看。

    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他伸手进去，摸。

    摸到一个东西，圆的，凉的，像是……珠子？

    他用力一抠。

    “咔嚓。”

    珠子被他抠出来了，门“轰隆”一声，开了。

    不是往两边开，是往里倒，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扬起一片灰尘。

    门后，是个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