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兔子都没他快。
身后是地龙，十丈长的身子在裂缝里扭，石头“哗啦啦”往下掉，整个裂缝都在抖，跟地震了似的。
裂缝是弯的，秦默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是个洞，不大，也就两三丈见方，顶上垂着石钟乳，地上坑坑洼洼的，有积水。
没路了。
秦默心里一凉。
他回头看，地龙已经追进来了，头探进洞口，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里还在往外冒血，黑色的，滴在地上“滋滋”响。
跑不了了。
秦默转身，背靠着石壁，握紧断剑。
剑上还沾着地龙的血，黑色的，顺着剑身往下淌。
地龙没急着扑，它在洞口停了一下，像是在打量这个洞，也像是在打量秦默。
然后它动了。
不是扑，是甩尾巴。
尾巴在裂缝外面，但能甩进来，从洞口扫过，带着风声，跟鞭子似的。
秦默往旁边一扑。
“轰！”
尾巴扫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石壁上被扫出一道深沟，石头碎了一地。
秦默刚爬起来，尾巴又来了。
这次是从另一边扫过来，范围更大，把大半个洞口都罩住了。
秦默没地方躲，只能往前扑，扑到洞中央。
尾巴擦着他后背过去，衣服被刮开一道口子，背上火辣辣地疼。
地龙两下没扫中，火了。
它把头探进来，张嘴就咬。
秦默往旁边一滚。
“咔嚓！”
地龙一口咬在石钟乳上，石钟乳断了，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秦默滚到洞角，站起来，喘气。
这么躲不是办法。
洞就这点大，地龙虽然进不来整个身子，但头能进来，尾巴能进来，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得想办法。
他眼睛在洞里扫。
洞不大，一眼就看完了，没地方躲，也没出口。
等等。
秦默眼睛停在洞角。
那里有块石头，不大，但形状有点怪，跟周围的石头不太一样。
他冲过去，蹲下，用手扒拉。
石头是松的，一扒就动了，底下是个洞，不大，但够一个人钻进去。
秦默心里一喜，低头就往里钻。
刚钻进去半个身子，身后风声又起。
地龙的尾巴扫过来了，这次是冲着洞角来的。
秦默想都没想，整个人往洞里一缩。
“轰隆！”
尾巴扫在洞角，石头炸开，碎石头劈头盖脸砸下来，把洞口给埋了。
秦默在洞里，听见外面“哗啦啦”一阵响，然后就没动静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地龙没再撞，才慢慢转过身，看洞口。
洞口被碎石堵死了，严严实实，一点光都不透。
但洞里不黑。
洞壁上有东西在发光，很微弱，淡蓝色的，像萤火虫，但比萤火虫亮，把洞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秦默喘了口气，靠着洞壁坐下。
累，真累。
浑身都疼，背上那一道口子还在流血，火辣辣的。
他撕了块衣摆，随便包扎了一下，然后开始检查这个洞。
洞不大，也就一人高，两丈深，像个葫芦，口小肚子大。
洞里很干，没水，但地上长着些草，很矮，贴着地皮，叶子是银白色的，在蓝光底下泛着光。
秦默摘了一片，放嘴里嚼了嚼。
苦，但苦完之后是甘，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去，身上的疼轻了点。
好东西。
他索性盘腿坐下，把周围的银叶子都摘了，一把一把往嘴里塞。
嚼，咽。
一股股暖流在肚子里化开，流向四肢百骸，经脉里的疼一点点减轻，丹田里那颗真气太阳，也亮了一点。
秦默闭着眼，运转轩辕诀。
很慢，经脉受损，真气运行不畅，但总比没有强。
他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睁眼的时候，洞里的蓝光暗了点，应该是外面的天黑了。
背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痂，痒痒的。
经脉的疼也轻了，虽然还没好，但至少能动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还行，能打。
他走到洞口，扒着碎石往外看。
碎石堵得很严实，但缝隙还是有的，能看见外面一点。
外面是裂缝，地龙不在了，应该是走了。
秦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