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巫吓得腿软，往秦默身后缩了缩。
“秦……秦大夫，他们……”
“别怕。”
秦默上前一步，把阿巫挡在身后。
“刘婆婆，是你们杀的？”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笑。
笑声很阴，像夜枭在叫。
“是，又怎样？”
左边那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为什么杀她？”
“因为她不该说的，说了。”
“她说了什么？”
“说了你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
秦默盯着他们，看了三秒。
“龙庭的人？”
黑衣人一愣。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秦默笑了，笑得很冷。
“江北是龙庭的地盘，能这么快找到刘婆婆，还能悄无声息地灭口，除了龙庭，我想不出第二家。”
“聪明。”
右边那个开口了，声音尖细，像太监。
“既然知道是龙庭，就该明白，有些事，不该查。”
“比如？”
“比如你的身世，比如你爹娘，比如……轩辕氏。”
秦默眼神一冷。
“你们知道什么？”
“知道得不多，但足够让你死。”
“哦？”
秦默往前一步。
“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
快得像一阵风。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秦默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一拳，轰在左边那人的胸口。
“砰！”
那人倒飞出去，砸在坟堆上，喷出一口血，晕了。
右边那人脸色大变，挥刀就砍。
刀很快，带着风。
秦默侧身躲过，抬手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了。
刀掉在地上。
秦默再一拳，砸在他脸上。
“噗！”
鼻梁塌了，血喷出来。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阿巫看傻了。
“秦……秦大夫……”
“没事了。”
秦默蹲下，看着那个还清醒的黑衣人。
“说，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秦默抓住他断掉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那人惨叫。
“我说！我说！是……是龙庭江南分舵，舵主烛龙！”
“烛龙？他为什么杀刘婆婆？”
“他……他说刘婆婆知道得太多了，必须灭口。”
“知道什么？”
“知……知道当年的事……知道您母亲的事……”
“我母亲什么事？”
“她……她不是普通人……是轩辕氏的人……她逃到江北，是为了……为了生下您……”
秦默手一紧。
“然后呢？”
“然后……龙庭的人追来了……要……要抓她回去……但她死了……孩子也丢了……”
“孩子丢了？”
“是……是丢了……我们找了二十二年……没找到……”
秦默松开手。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我在哪？”
“不知道……直到最近……江北出了个秦默……会医术，会武功，还……还姓秦……舵主就怀疑，您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所以你们来江北，是来确认的？”
“是……是……”
“然后呢？”
“然后……确认了……您就是当年那个孩子……舵主就下令，要……要抓您回去……”
“抓我回去干嘛？”
“不……不知道……舵主没说……只说……抓活的……”
秦默站起来，看着地上的黑衣人。
“烛龙在哪？”
“在……在江南……”
“具体位置。”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西湖楼外楼，等您……”
秦默冷笑。
“等我？鸿门宴？”
“是……是夜夫人设宴……请了您，也请了舵主，还有武道盟的叶孤城，海外轩辕家的轩辕明……”
“知道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