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江北打了个电话，是周海接的。
“老大。”
“周海，有任务。”
“您说。”
“你带五个人，去江南。任务两个：第一，摸清龙庭在江南的势力分布，特别是沈家。第二，找《真龙九变》残片的线索，重点在沈家。”
“明白。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就走。王老爷子会给你们安排掩护身份，到了江南，有人接应。记住，不要暴露，不要动手，只收集情报。”
“是。”
“另外，”秦默顿了顿，“把周云龙带上。”
周海愣了下。
“云龙？他……”
“让他跟着你，学学怎么做事。但他年纪小，经验不足，你看着点，别让他出事。”
“……明白。”
挂了电话，秦默又打给王天杰。
“天杰，联系王老爷子，让他帮忙安排几个人去江南，身份要干净，最好是生意人。”
“好，我马上办。”
“另外，给周海他们准备点钱，不用多，三百万，现金，方便行动。”
“是。”
“还有，给周云龙准备一套像样的行头，别让人看出是江北来的。”
“明白。”
秦默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但脑子里，还在想江南的事。
沈家，江南首富，宗师中期，不好对付。
而且，沈家跟赵家是姻亲，赵家又跟龙庭勾搭。
沈家手里那块残片，可能已经落到龙庭手里了。
也可能没有。
得查。
但怎么查？
周海是特种兵出身，侦查没问题，但对付江湖势力，经验还是少了点。
周云龙更嫩，毛都没长齐。
可秦默手上，能派出去的人，不多。
雷虎要守家，老张要管情报，大壮要训练，李金刚要坐镇。
能用的，只有周海了。
而且，周海是萧破军的人，忠诚度没问题。
秦默叹了口气。
人还是太少了。
得赶紧培养一批自己的班底。
不然，什么事都得他亲力亲为，累死。
他拿起手机，又打给陈瘸子。
“陈伯，您那边，有没有信得过的年轻人？”
“有，苗寨那边有几个不错的，就是性子野，不好管。”
“多大？”
“二十出头，功夫还行，化境初期，但蛊术不错，能用。”
“能派出去办事吗？”
“能，但要有人带着。”
“行，您挑三个，送到江北，让雷虎安排。先训练，后办事。”
“好，我让他们明天出发。”
挂了电话，秦默心里踏实了点。
苗寨的人，功夫是次要的，主要是蛊术，关键时刻能保命。
而且，苗寨的人，对龙庭有深仇大恨，忠诚度没问题。
但光靠苗寨，还不够。
他得培养自己的势力。
但时间不够。
只能先凑合。
车开到傍晚，进了一个小镇。
秦默找了个旅馆，住下。
刚洗完澡，电话响了。
是周云龙。
“师父。”
“嗯，怎么了？”
“我……我想跟您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您让我去江南。”周云龙声音很认真，“我知道我还不够格，但我会努力的。不给您丢人。”
秦默笑了。
“去了江南，听周海的话，别自作主张。有危险，保命第一，任务第二。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秦默顿了顿，“沈家不好惹，别硬来。收集情报为主，残片的事，等我从昆仑回来再说。”
“是。”
“行了，去准备吧。”
挂了电话，秦默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小镇很破，晚上没几盏灯，但星星很亮。
他想起周云龙第一次来悬壶堂的样子，纨绔子弟，眼高于顶。
现在，像个样子了。
人，都是逼出来的。
他自己，也是被逼出来的。
第二天，天没亮，秦默就出发了。
继续往西北开。
开了一上午，进山了。
路更难走，全是碎石，车颠得厉害。
开到中午，车胎爆了。
秦默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