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备胎。

    正换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一群。

    秦默抬头，看见一队人马，从山坡上冲下来，得有二十多人，都骑着马，穿着皮袄，戴着毡帽，腰里挎着刀。

    是马帮。

    秦默眯起眼，继续换胎。

    那队人马冲到他面前，停下。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横肉，左边脸有道疤，从额头到嘴角，很狰狞。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秦默。

    “哪来的？”

    “江北。”秦默说。

    “去干什么？”

    “旅游。”

    “旅游？”汉子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旅什么游？”

    “看风景。”

    “看风景？”汉子回头，对手下说，“听见没，这小白脸，跑死亡之海来看风景。”

    手下哄笑。

    秦默没理，继续换胎。

    汉子跳下马，走到秦默面前，伸手，想拍他肩膀。

    秦默侧身，躲开。

    汉子手落空，脸色一沉。

    “小子，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

    “死亡之海的规矩。”汉子说，“这片地，是我们马帮的。你要过去，得交过路费。”

    “多少？”

    “一人一万，一车五万。你这车，十万。”

    秦默看了他一眼。

    “没带那么多现金。”

    “没事，刷卡也行。”汉子咧嘴笑，“我们这有POS机，支持各种支付。”

    秦默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汉子冷笑，“那就把命留下。”

    他身后，二十多个手下，同时拔刀。

    秦默看着他们，点点头。

    “行，我给。”

    他转身，从车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

    “刷卡。”

    汉子愣了一下，没想到秦默这么爽快。

    他接过卡，递给身后一个手下。

    手下拿出POS机，刷了一下。

    “滴，刷卡成功，十万元。”

    汉子笑了，把卡还给秦默。

    “小兄弟，爽快。我叫马老三，是这片地的管事。以后有事，报我名字，好使。”

    秦默收起卡，没说话。

    马老三上马，带着人走了。

    秦默看着他们走远，才把备胎装好，上车，继续开。

    开出去两公里，他停车，拿出玉佩。

    玉佩亮着，红线指向马帮离开的方向。

    很亮，很浓。

    残片，就在马帮手里。

    而且，很近。

    秦默收起玉佩，看着马帮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马帮。

    死亡之海。

    残片。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