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以医破局
    天刚亮,秦默就出门了。

    他没带人,就他自己,背着药箱,手里拿着本名册。

    名册是王老爷子给的,上面是省医学协会几个核心人物的信息。会长赵国栋,副会长张明德,秘书长李秀兰,还有三位名誉副会长,都是省内医学界的泰斗,已经退居二线,但影响力还在。

    秦默的目标,是那三位泰斗。

    一位是原省中医院院长,陈仲景,八十三岁,中医世家,专攻心脑血管。三十年前中风,留下后遗症,右手抖,说话不利索。

    一位是原省医科大学校长,孙启明,七十九岁,西医出身,国内心外科权威。十五年前心脏搭桥,术后恢复不佳,常年胸闷气短。

    还有一位,是原省药检所所长,吴守仁,八十一岁,药学专家,国家药典编委。二十年前误食有毒药材,伤了肝,常年面色蜡黄,浑身乏力。

    这三位,在省医学界德高望重,门生故旧遍布全省。他们说的话,赵国栋也得掂量掂量。

    秦默先去了陈仲景家。

    陈老住在一栋老式家属楼,三楼,没电梯。秦默敲门,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保姆。

    “找谁?”

    “陈老在吗?我是悬壶堂的秦默,来给他看看病。”

    保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悬壶堂?你是那个秦大夫?”

    “是。”

    “陈老在休息,不见客。”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能治他的右手。”

    保姆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几分钟后,她出来,脸色复杂。

    “陈老请你进去。”

    秦默走进屋。

    屋子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一个白发老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右手放在扶手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人看着秦默,眼神浑浊,但很锐利。

    “你就是秦默?”

    “是。”

    “你说能治我的手?”

    “能。”

    “怎么治?”

    “针灸,推拿,加服药。”

    陈老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

    “来吧。”

    秦默放下药箱,取出银针。

    他没有急着下针,而是先搭脉。

    三分钟,他开口。

    “陈老,您这是三十年前中风留下的后遗症,当时淤血未清,堵了经络,导致右手颤抖,言语不利。这些年,您应该没少看医生,但效果不佳,对吧?”

    陈老没说话,算是默认。

    “因为那些医生,都只在治标,没治本。”秦默说,“您的病根,不在手,在脑。脑络淤堵,气血不通,手自然抖。要治,得先通脑络。”

    “怎么通?”

    “用针。”

    秦默取出三根最长的金针,消毒。

    “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他抬手,第一针,刺入陈老头顶百会穴。

    第二针,刺入脑后风府穴。

    第三针,刺入颈后大椎穴。

    三针入体,陈老身体微微一颤,但没出声。

    秦默双手捻针,真气顺针而入,缓缓注入。

    十分钟。

    陈老右手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抽筋一样。

    保姆吓得想上前,被秦默用眼神制止。

    “别动,这是淤血在化开。”

    又过了五分钟,颤抖渐渐停下。

    陈老缓缓抬起右手,举到眼前,看着。

    手,不抖了。

    他试着握拳,松开,再握拳。

    灵活如常。

    “我……”他开口,声音还是有点含糊,但比之前清晰多了,“我的手……”

    “好了。”秦默拔针。

    陈老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着秦默。

    “你想要什么?”

    “清源丹,没问题。”秦默说,“医学协会的调查,是有人恶意中伤。我希望陈老,能说句公道话。”

    陈老沉默。

    “我老了,不管事了。”

    “但您说话,还有人听。”

    陈老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我帮你。”

    秦默起身,鞠躬。

    “谢谢陈老。”

    他离开陈家,去了孙启明家。

    孙老家在医科大学家属院,独栋小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秦默敲门,开门的是孙老本人。

    他看起来比陈老精神些,但脸色发白,呼吸有些急促。

    “孙老,我是悬壶堂秦默,来给您看看胸闷的毛病。”

    孙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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