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你。清源丹的发明人,对吧?”
“是。”
“进来吧。”
秦默进了屋,还是先搭脉。
“孙老,您这是心脏搭桥术后,心脉受损,气血运行不畅,导致胸闷气短。这些年,您应该一直在服药,但效果一般,对吧?”
“对。”孙老点头,“西医说,这是术后正常现象,没办法。”
“有办法。”秦默说,“中医讲,心主血脉,心脉受损,需补气活血,疏通经络。您的毛病,我能治。”
“怎么治?”
“还是针灸,加服药。”
秦默取针,刺入孙老胸口膻中穴,后背心俞穴,手臂内关穴。
三针入体,孙老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涌入,顺着经脉流向心脏。那股常年憋闷的感觉,竟然在缓缓消散。
二十分钟后,秦默拔针。
孙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通畅。
前所未有的通畅。
“神了……”他喃喃道,“真的神了……”
秦默收回针。
“孙老,清源丹的事……”
“我知道了。”孙老摆摆手,“我会给协会打电话。清源丹的临床数据我看过,没问题。那些举报,纯属胡闹。”
“谢谢孙老。”
秦默离开孙家,去了吴守仁家。
吴老家在郊区,是个小院,种满了药材。秦默到的时候,吴老正在院子里晒药,脸色蜡黄,脚步虚浮。
“吴老。”
吴老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是……”
“悬壶堂秦默,来给您看看肝。”
吴老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听说过。您二十年前误食有毒药材,伤了肝,这些年一直没调理好。”
吴老点点头,叹了口气。
“是啊,二十年了,看了多少名医,都没用。肝损伤是不可逆的,能维持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
“可逆。”秦默说。
吴老愣住。
“你说什么?”
“可逆。”秦默重复,“肝损伤,西医说不可逆,但中医有办法。您的肝,我能治好。”
吴老看着他,眼神复杂。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治不好,我从此不行医。”
吴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你治。”
秦默还是先搭脉。
“您的肝,是被一种叫‘断肠草’的毒草伤的。毒入肝经,伤了根本。这些年,您应该一直在服用护肝药,但治标不治本。”
“对。”
“要治本,得先把肝里的余毒清出来。”
“怎么清?”
“用药,加针灸。”
秦默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
“这是我用苗疆灵草配的解毒丹,您先服下。”
吴老接过,看了看,吞下。
药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气散开,直冲肝区。
秦默取出银针,刺入吴老肋下期门穴,后背肝俞穴,脚背太冲穴。
三针入体,吴老只觉得肝区一阵刺痛,然后是一股热流涌出,顺着针尖往外排。
十分钟后,秦默拔针。
吴老冲进厕所,吐出一大口黑血。
吐完,他脸色虽然还是蜡黄,但眼神亮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
“余毒排出来了。”秦默说,“接下来,按时服药,三个月,您的肝能恢复七成。”
吴老看着他,眼眶红了。
“二十年……二十年了……”
秦默没说话。
吴老擦了擦眼角,看着他。
“清源丹的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在协会上,为你说话。”
“谢谢吴老。”
秦默离开吴家,回到悬壶堂。
下午,省医学协会召开紧急会议。
陈仲景、孙启明、吴守仁,三位泰斗,联袂出席。
会上,陈老第一个发言。
“清源丹的临床数据,我看了,没问题。举报材料,纯属污蔑。我建议,立即终止调查,恢复清源丹的销售和使用。”
孙老第二个。
“我同意。清源丹是造福患者的好药,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抹黑。”
吴老第三个。
“我以我五十年的药学名誉担保,清源丹安全有效,没有问题。”
三位泰斗联名作保,赵国栋脸色铁青,但说不出话。